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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暗夜挑衅玄旗军,刺杀玄旗军将士他早就收到了消息,现在南疆毗邻的三***队皆是为此加强防范,毕竟一旦有南疆来犯之相,各国都不可能按兵不动。
可南岳玄旗军将士被杀又与他齐凉镇南将军府有何关系?
“少将军。”
沈瑾幼的声音平平,却有种威严暗藏其中:“南疆此番来犯,少将军可知原因?”
蒋幼唇角纤出丝丝笑意:“本将并不清楚。”
就算他知道,他也不能实话实说,眼下,四国之间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人皆在观望,谁知一句什么话就可以引起不必要的干戈。
这样脱口而出的祸事上身,他蒋家可承担不起。
“北燕刚被你齐凉尽数歼灭,南疆便选择在此时挑衅我南岳玄旗军,刺杀我军将士......”沈瑾幼道:“所以想来,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便是你齐凉镇南府兵了吧?”
南疆的这一计谋,看似迂回,舍近求远,实则却是一本万利。
有一种人,不敢明目张胆的与你对持,却想要时不时的恶心你一回,这便是南疆。
他们意在挑起争斗,从中获利。
而他们的主将意途,可想而知。
蒋幼被沈瑾幼的话惊住了,倒不是因为她言语中的威胁,而是对方竟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分析眼前的局势,且还看上去不过是岁的年纪。
确实,南疆的此番挑衅,放在任何国家的手中都是出兵的最好时机,可既南岳不想出兵,那只能是对方暗中行事,并未展露任何是南疆所为的证据。
是以,南岳玄旗不能轻举妄动。
不然遭来的就是其他毗邻两国的牵制。
可这件事,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隐瞒都来不及,他没想到眼前的人竟会如此直白的告诉他。
即便是蒋幼从小在军营中历练,一时间也不知晓该如何回答。
他只能尴尬的清了清嗓:“这样啊,那多谢这位兄台的告知,本将会即刻下令加强守卫巡视,不给南疆人可乘之机。”
“我想请齐凉镇南将军手令。”沈瑾幼开口。
蒋幼再一次被震在了当场。
将军手令?!
他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眼神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沈瑾幼。
且不论齐凉镇南府兵与南岳玄旗军有无关系,只论国事,他也不可能轻易拿出手令,他几番思索后,下意识的扫了身后一眼。
很快,便淡淡的道:“兄台要这手令是何意,这手令只是我镇南府兵之令,大抵是帮不上兄台什么忙,本将想,应是兄台太过高看于我镇南将军府了,还请恕在下说句无礼的话,眼下虽说是四国鼎立,可却远不及从前能够维持着表面平和,守将肆意行事,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祸端。”
“我身为镇南将军府长子,自是不能冒险行事的将自己的国家、百姓陷于危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