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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谁都能做,只是要看这事态所能涉及、背负的危险。
蒋幼的话说的十分灵透,不急不躁,却也是婉言拒绝了沈瑾幼的话。他心中清楚,对方即是军营中人,自也是不喜弯弯绕绕,所以,他就干脆利索的将自的立场表明。
总归两个字‘不行"
沈瑾幼闻言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而她笑的时候,脸上的面具将那双原本就犹如黑曜的眼显得更为清透,似乎其中还带着几分的灿烂。
不过,这样的笑也只是刹那,很快,她的神情微冷:“少将军,镇南府兵的骑兵队中近日可不太平吧?”
蒋幼眉心微蹙:“你这是何意?”
“我听说羌族有种草药,磨炼成粉后,便会使人在一个时辰内极度亢奋,可这一个时辰后,这人便会因为精力衰竭而周身血液爆出而亡......”
沈瑾幼的话并未说完,她看向蒋幼时,在他的神情上察觉出,他听懂了。
蒋幼眉头紧皱,双眼盯着沈瑾幼:“你是从何处听说的?”
沈瑾幼含笑:“想来这事情时日应该不短了,镇南府兵的骑兵队中,应有不少人因此而暴毙了吧?”
蒋幼神色凝重,长袖中隐藏的手双拳紧握,险些将指甲嵌入掌心。
这几日,他正为了此事头疼。
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骑兵队听闻北燕被灭,士气大振,可却不想,不过短短一个时辰,那些原本士气激昂的士兵就周身爆裂的倒在了训练的校场上。
可这事,他早已下令封禁,除了几位主将绝不会再有外人知晓,镇南府兵的将领他可作保,定不会向眼前之人透露此事。
毕竟,此事一旦外传,整个镇南将军便会被陛下治罪,轻则流放,重则抄家灭族。
蒋幼眼神晦暗的打量着眼前依旧是一副神色自若的少年,心中狐疑‘他究竟从何得知?"
思虑了几番后,蒋幼艰难的开口:“这位兄台可莫要无中生有,污蔑我镇南府兵在齐凉可是大罪......”
“污蔑?”
沈瑾幼自做一阵惋惜,那唇角旁的笑意不减,看着蒋幼,道:“看来少将军是不担忧此事发展到最后齐凉的镇南府骑兵会在不知不觉中尽数而亡了。”
蒋幼蓦地瞪大了双眼。
不知不觉中,尽数而亡!
“少将军自幼在军中长大,骑兵队又是少将军一手建立,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骑兵队如此,也不调查,怀疑啊?”..
沈瑾幼的语气略显诧异:“难道,是少将军自己也觉得此事事发只是偶然?这可不应该。”
蒋幼对于沈瑾幼的话十分恼恨,他气闷在胸口,不再言语。
这件事怎么可能是偶然,这些时日,十数名骑兵接连发病,营中军医想尽了一切办法,可都是药石无灵,一旦病发,绝无救治的可能。
他几日不眠不休查找线索,都无任何消息,无奈今日才返回府中。
蒋幼知道,这件事若是如此下去,不单单是他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亲手建立的骑兵队会毁于一旦,哪怕就是镇南将军府也会受到牵连,届时,只怕是大祸天降。
“兄台刚刚说此物出自羌族?”蒋幼语气艰难,但还是忍不住的看向了身后的位置:“可见兄台知晓此药解法。”
沈瑾幼挑眉,一双眼沉静幽深:“这个并不难。”
“此言果真?!”
蒋幼一怔,随即做出一副聆听的模样。
“世间万物,生生相惜,却也相克。”沈瑾幼道:“在家时,我曾有幸读过一本羌族医书,其中就记载了关于此药的解法。”
蒋幼继续听着沈瑾幼的话。
只见她神态悠然:“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道理,少将军明白,还是在事态未发展到不可控之前,将其遏制,再行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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