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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沈瑾幼的小脸明媚,在烛火的映衬下更显清丽:“那就请便。”
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此刻,沈万峰已经被绑在了行刑的长椅上,他想要挣扎,可是越动,脊背的伤口就越是疼痛难忍,不得已,他只能叫嚣着:“放开我,快放开我,我可是这侯府的长公子,你们这些人敢以下犯上,信不信我将你们都杀了!”
身旁的府中护卫面无表情,纹丝未动。
见此,沈万峰恼怒万分,他正要开口,再次咒怨时,抬眸,就看见沈瑾幼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此欺辱,他恨得牙根紧咬。
今日之耻,他此生都不会忘。
“沈瑾幼,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以为仗着圣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难道堂兄不懂?”
“什,什么?”
沈万峰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堂兄信誓旦旦的立下这句话的时候,就该知道结局的,不是吗?”
沈瑾幼抬眸,眼底已是一片幽冷。
“打!”
一声冰冷的命令后,玉笙居的正院内,‘噼啪"军棍落下的沉闷声响起......
没多久,哭喊,叫嚷声也随之而来。
院中西南角的回廊处,兰氏被服侍的嬷嬷搀扶着,急奔到此。
自从上次出事后,她便被沈谦山禁足在了自己的寝房中,不得外出一步。
今日听闻沈万峰被陛下责罚,她想要出来查看,却被护卫挡在了门外。
后来下人禀报,陛下只是罚了军棍,沈万峰已回府,她才稍稍放下了焦躁不安的情绪,但却没多久,她又听到沈瑾幼也来杖责她的儿子,她便再也坐不住了。
秋诗见状上前,拦住兰氏的去路,她面上恭敬:“大夫人,奴婢看,您还是在此为好。”
“放肆!”
兰氏本就心中担忧,眼前又见着是沈瑾幼的贴身侍婢,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她更是怒不可遏:“小小贱婢也敢拦我,你真当这府中无人了是吗?!”
“来人!”
院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只有沈万峰受刑时低沉撕裂的喊声。
那一声声,叫得兰氏的心都要被踏碎了。
她看着面前的秋诗,刚要出手掌掴,就见着不远处沈瑾幼看向了她的方向。
那眼神,似乎在说——
你敢动手,我现在就敢要了你儿子的命!
兰氏惊了,她环顾院内,却未见沈谦山和沈挽柔的身影,不用细想她也能猜到,这一切都是沈瑾幼的阴谋。
依照现在沈瑾幼的狠,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如今,绝不是同她硬碰硬的时候。
她父亲刚死,陛下念其功勋,有心偏颇,倒不如再等些时日,等陛下的关怀之心淡了,再行事。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可以忍得了这一时。
不得已,她压下了自己的怒火,只能满眼心疼的看着沈万峰受刑。
所谓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她现在所受到的痛苦,一点也不比沈万峰的少。
兰氏咬着后槽牙,心中愤恨。
‘沈瑾幼,你给我等着,今日你加在峰儿身上的伤,它日我要你万倍偿还!"
看出了兰氏不敢妄动,秋诗低首冷笑。
不过须臾,二十军棍杖刑完毕时,沈万峰早已昏厥了过去。
玉笙居的小厮们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已经耷拉着脑袋,唇无血色的沈万峰搀扶到了屋内,让大夫继续诊治。
一时间,玉笙居又乱做了一团。
兰氏,沈挽柔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
一连几日连绵的阴雨天气,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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