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日晚膳后终于放晴。
沈瑾幼换下了衣裳,拆下头上的饰物后,就坐在了椅榻处,起书看着。
不多时秋词走了过来,道:“姑娘,大房好像明日就要启程去洪州任职了。”
翻着书页,沈瑾幼似无意般的道:“嗯,也是时候了。”
当初陛下如此的惩治,也是看在了沈简修刚刚为国战死的份上才留了大房一脉的性命,不然,仅仅是沈万峰私纳战利这一条罪名就可以让大房一脉斩首示众。
哪还有机会让他们离开京都城,去洪州任职。
相信这段时日,大房也动用了能在朝中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可因着陛下的判罚是死令,朝中与他们曾有关系的官员皆是人人避之不及,又哪还有人会出手相助。
况且,即便是他们求助于‘那个人"没有利益的牵扯,他们早已成为了‘那个人"的废子,‘那个人"又怎么可能为了一枚废子出力。
作壁上观,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那......”秋词疑惑:“大房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去洪州?”
“不心甘情愿又如何。”
沈瑾幼放下书,看着秋词:“眼下,他们能保全性命,以是陛下念及父亲生前的功勋,若是无此,他们早就身首异处了,要是还想东山再起,只能远赴洪州,等候时机。”
秋词点头,明白了自家姑娘的话。
明日大房离开后,这府中就只剩下三房和柳氏了,依照以往的行事,柳氏根本不足为惧,至于三房,以前有大房压制着,从不崭露头角,最多也只是敢附和而已。
但,现在大房离开,三房定会伺机而动。
可动,要如何动,就要看三房的手段了。
“兰氏那边可有消息?”@精华书阁
“大老爷前日去过兰府,不过兰老爷称病,并未出面。”
“倒是懂得明哲保身。”
沈瑾幼的神情轻蔑:“即便是想要撺掇着兰氏合谋又如何,兰家的家主可比他们要懂得利害关系。”
秋词笑笑,她知道惩治沈家大房,是南岳皇帝下的旨,兰家再恨,也不能凌驾于皇帝的头上,所以,这个哑巴亏,他们必须吃。
就算他们真的想要为兰元正报仇,那也得想想他们兰氏一族的衰败和荣辱。
兰梦蝶,太子侧妃,他们敢用她的前程去牺牲吗?
再者,她们家主子只是让兰元正不能繁衍后嗣而已,可那宣亲王宗北明川才是真正对兰元正下死手的人。
兰氏若敢对她们家姑娘出手,那明摆着下一个他们要报复的就是宗北明川。
兰家族长可不傻,宗北明川,别说是他们区区官员,就连当今太子都开罪不起。
兰氏一族不蠢,他们孙辈女儿不少,为了一个外嫁女所生的女儿,要去牺牲全族,他们怎么肯。
屋外,初春已过,夜晚的风带着丝丝的清凉,透过窗愣轻拂过沈瑾幼鬓边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出尘,仿佛似幻,并不真切。
烛火微爆的声音响起,沈瑾幼侧目:“今儿是第几日了?”
秋词挑着灯芯,想了想:“回姑娘,了。”
沈瑾幼唇角勾起:“那……就是这两日了。”
她合起书,双眸看向屋外无尽漆黑的夜色中:“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