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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你是否忘记了自己的官职?”
沈瑾幼声音略带嘲讽的提醒:“我是陛下亲封的若华县主,而你不过只是一个区区的六品知州......”
后面的话,沈瑾幼没有说,沈谦山却懂。.
即便现在在府中,沈谦山以沈瑾幼的长辈自居,可在这南岳的天下,这里依旧是定北侯府,沈瑾幼又是获陛下亲封的若华县主;
是以,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她,沈瑾幼才是这侯府中真正名正言顺的主子。
而他......
现在的他,无权,无势,根本没办法撼动沈瑾幼半分。
思及此,他手下的双拳紧握,双眼怒火焚烧。
“你还真是好样的,胆敢目中无人,忤逆尊长了!”
沈瑾幼眸光浅浅:“那也要有尊长值得我尊敬才行。”
她并不想过多的纠缠,眼神冷冷的扫过了床榻上脸色苍白,冷汗淋漓的沈万峰;
“遵陛下旨意,沈万峰许诺,既蛇髓与本县主无关,那便是沈万峰栽赃陷害,现,依照沈万峰所言,惩其军棍二十,以儆效尤。”
新伤未愈,又添新伤?
如此,就算是个粗犷的军营汉子也只怕是一时间受不起这接连军棍。
沈瑾幼这明显是想要了沈万峰的命。
而沈瑾幼没有想要打沈万峰三十以上的军棍,也是因着先前南岳皇帝以杖责三十,她的惩治若是越过了南岳皇帝,那沈谦山身为沈万峰的亲父,必然会以大不敬之罪上奏陛下,请旨严惩沈瑾幼。
她可不想给他们一房有如此把柄的机会。
二十军棍在沈瑾幼看来,很少,可却是在三十军棍的基础上。
而这军棍行刑也颇有讲究。
有经验的行刑者,看似重打,实则不过伤在表皮,不至于伤及肺腑,可还有一种,即便是隔着豆腐行刑,豆腐外在分毫不损,但伤者内里的肺腑已经损伤严重。
如此一来,就算受刑者当即不死,日后也等同于废物无疑了。
下一刻,府中的护卫一拥而入。
不顾沈谦山和沈挽柔的阻拦,强行将还在床榻上看似昏厥的沈万峰架起,拖着向外走去。
沈万峰被突如其来的抓起牵扯到了伤处,痛的大喊出声,他满眼惊恐的看着来人,可任由他如何的挣扎也都无济于事。
沈谦山想要上前唤人阻拦,可方有动作,就有府中护卫即刻挡在了他的身前,就连沈挽柔的身旁也马上出现了两个府中的粗使嬷嬷,她们表情凶神恶煞,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她的身旁,吓得她半寸也不敢动弹。
对于沈瑾幼如此不顾亲情的行事作风,沈谦山气的火冒三丈:“沈瑾幼,我一定要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告知所有人,我要让这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沈瑾幼是怎样一个冷心冷情,心狠手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