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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玉,这好好的一个美人竟硬生生折磨成了这样,真是造孽呀。”
燕娘唾了他一口,骂道:“没用的临苍狗,只会对我这样一个女人用刑,有本事滚回临苍去!”
秦桥之阴森一笑,突然一巴掌甩在燕娘脸上,燕娘脑袋发蒙,倒在地上像一只苟延残喘的狗,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他。
“像你这种出卖主人的***有什么资格说我?”秦桥之像疯了一样,将燕娘从地上拖起来,抓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按,燕娘被他恐怖的举动吓哭了,使劲张着嘴发出一种模糊不清甚至有些古怪的呜咽声,细细听来,那全是求饶声。
秦桥之看着她哀求的面孔,瞬间兴致全无,一把松开她,嫌弃地擦了擦手,拂袖而去。
燕娘蜷缩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甚是绝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她想起了莫离,那个她从小就爱着的男人,可这男人不爱她,他爱的是真正的燕娘,他为了她可以连谷里的规矩都不顾,瞒着所有人哄骗自己跟她换了身份,如今她用自己的身份成了高高在上的琴妃,而自己不但与风尘女无异,还成了奴隶谷的叛徒,现在又将姬如烟的身份供了出来,更是罪无可恕!
“哈哈哈……”燕娘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阴暗的地窖里回荡,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让人毛骨悚然,“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哈哈哈哈……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燕娘的嘴巴在笑,眼睛却在哭,那恐怖的神情,吓得前来查看的两个小厮连忙跑出地窖,搬起一旁的石头堵住了地窖的出口。
紫珠喝完药已经睡下了,柳若雪吩咐娟儿照顾她,林琅叮嘱娟儿把窗户关上,外面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紫珠睡觉不禁吵,好不容易睡着,可千万不能就这样被吵醒了。
娟儿低低一笑,轻手轻脚关了窗户,林琅这才跟柳若雪一起出了门。
俗话说,福祸相依,紫珠伤了手,却坚定了林琅对她的爱意,两个不善表达的人,在这几日的相处中,感情逐渐升温,彼此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
柳若雪将秦桥之与贵蝶的亲事说给魏亦玄听,魏亦玄沉默半晌,眉间笼着一层不散的阴云,忧虑道:
“暂且抛开秦桥之的个人意愿不谈,怕他与贵蝶的亲事也成不了。”
林琅一头雾水:“殿下能否说具体点?”
魏亦玄放下手中的书,慢条斯理道:
“小柳儿说贵蝶的父亲是临苍富商贵庸,他能与临苍皇室攀上关系,说明实力不容小觑,秦陛下能不计较出身接纳商贾之女为太子妃,成为未来的皇后,这其中必然存在互利共赢的利益关系,这利益关系一旦建立,临苍的财力毋容置疑会雄厚起来,一个国家经济实力雄厚,就有话语权,临苍一旦强大起来,北桓三国霸主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如此一来,北桓自然不会让他们顺利联姻。”
“难道秦桥之的婚事还要经过北桓朝廷的同意吗?”林琅一脸惊讶地盯着魏亦玄,“听学条约里好像没有这一条吧?”
魏亦玄点了点头:“确实没有这一条,但秦桥之在听学期间不得离开北桓,他不能离开北桓,只能贵蝶到北桓来才能成婚……”
“哦,我明白了,”林琅恍然大悟,打断魏亦玄的话,“北桓这是要从贵蝶身上下手。”
魏亦玄点头:“只要贵蝶不能入秦府,他们的亲事就不能成。”
“如此,贵庸不是让自己的女儿白白去送死吗?”
林琅说罢,心里无端同情起贵蝶来,这女子虽说粗犷彪悍,但至少也是父母生爹娘养的,这贵庸也太狠心了。
“不一定,贵庸能答应这门亲事一定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然不会贸然定下这亲。”
魏亦玄看了柳若雪一眼,赞同道:“小柳儿说的没错,贵庸定是有备而来,秦桥之的亲事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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