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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再来收拾。”仆从转身,他又补充一句,“以后不管是谁送来的食物,都要用银针检测,记住了吗?”
仆从见蔡勇神色冷厉,目光幽深,连忙点头称是。
在人声鼎沸的街上,闭门多日不出的秦桥之看见林琅从绝云坊出来,连忙招手道:
“林琅,林琅,看这里。”
林琅转身,见到秦桥之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笑道:“秦殿下也是来买酒的吗?”
秦桥之挥着蒲扇道:“是呀,我都好几日没喝过这绝云坊的酒了,趁今日天气好,顺道出来走走。”
林琅这才想起秦桥之先前生了一场病,忙道:“秦殿下身子好些了没?”
秦桥之点头,“小病一场,喝了几天药就好了。”
林琅高兴道:“那就好,秦殿下忙你的去吧,我这就回府上去了。”
秦桥之只是扇着蒲扇不答话,待林琅转身走了几步,秦桥之却叫住了他。
“秦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林琅不太情愿地回头,脸上却竭力保持微笑。
“鹰壑说这酒卖完了,你能否割爱将你手中的酒匀给本殿下一坛?”
林琅心想他此番来绝云坊的目的也并不是买酒,便痛快地把酒递了过去,鹰壑接了抱在怀里。
秦桥之突然神秘一笑,悠悠道:“林大人跟我们一起走吧。”
林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林大人这是想走路回吗?”
秦桥之的话音未落,林琅就看到了那辆停在不远处屋檐下花里胡哨的马车,蹙眉道:
“秦殿下这是要去府上?”
秦桥之点了点头,“听说魏兄在胡家寨受了重伤,我岂有不去看他的道理?”
林琅一时无语,随着二人来到马车前,秦桥之自顾自地钻进马车,鹰壑在他的呼唤下也坐了进去,可怜的林琅跟马车夫坐在一起,被正烈的日头晒得汗流浃背,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坐在外面热得如此煎熬,还不如走路回呢,哼!
魏亦玄受伤的事到底还是被柳若雪知道了,魏亦玄交代了府上所有人,却唯独忘了紫珠,紫珠能轻而易举地出入皇宫,且每次柳若雪在宫中遇到问题时,姬如烟都能及时出现,她的身份在二人面前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姬如烟担心魏亦玄,便找来紫珠询问情况,没想到她竟一无所知。
紫珠一回来便将这事告诉了柳若雪,柳若雪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像个野蛮的女土匪强行剥开魏亦玄的衣服给他上了药,魏亦玄摸着她的头宽慰她:
“我没事,小柳儿不要担心。”
柳若雪红了眼眶,嗔道:“都伤的这么深了,还说没事,四郎说说要伤的多深才叫有事?”
说罢,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魏亦玄慌了,连忙搂住她,赔罪道:“小柳儿不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我错了。”
说罢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柳若雪止住泪,纤纤玉手抚上他白皙如雪的胸膛,轻轻摸着那块被鲜血浸染的纱布心疼地问他:“还疼吗?”
魏亦玄点头,“疼。”
柳若雪急了,“那我让人去叫大夫过来。”
魏亦玄连忙拉住她的手,“不用了,刚刚大夫才来过。”
柳若雪“哦”了一声,又呆呆地看着他的伤口,疼惜道:“那四郎忍着点。”
魏亦玄点了点头,笑道:“我不在的这些天,小柳儿都干了些什么?”
柳若雪有些僵硬道:“我什么都没做,看完小暖子他们回来后,就一直在屋里待着,哪都没去。”
“小柳儿一直待在屋里岂不是要闷坏了,怎么不出去走走呢?”
柳若雪望着一脸温柔笑意的夫君,窘得脸都红了,故意说道:“我并没有觉得闷,相反还觉得很喜欢这种发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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