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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慌乱。
就连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但那只是一瞬。
下一刻,她眼中已是含满了泪。她的手柔柔往上,攀援住季汝衣衫。她泣声道:“王爷是不信妾吗?”
她双眼通红着:“那乞丐是个骗子!当初,因为妾身旁的侍文对她有几句出言不逊,她便曾在私底下威胁妾,说是要令妾在王爷处失宠。侍文之所以会对她有杀心,其实,也是因为她实在过分,侍文忠心护主所致……侍文固然有错,但而今,那乞丐的同伙如此放肆,竟杀了她,那乞丐却还要在王爷面前说些污蔑妾的话!妾纵不知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但,总归一定是给妾泼脏水的东西,天大的罪名也要给妾扣上!可王爷,您和妾这样长时间的夫妻,难道还不知道妾的心性吗?”
她一张脸上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无人知晓,她现在胸腔之中心跳如擂鼓,只能用哭泣的模样,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那女乞丐是怎么回事?竟然和季汝说出了老王妃的事情!
可女乞丐知晓这些,身份也定然不会简单。她这般贸贸然告诉季汝,就不怕自己也受牵累吗?
季萝心中快速盘算着。
但眼下情形紧急,事发突然,她脑中乱作一片,各色想法纷乱冒出,却没有一点有用的东西。
不能承认。
一定不能承认。
女乞丐空口无凭。当日,在幽州大营,她留下的唯一证据,也只是那个信封。但那日她虽躲在帐中,却看得清楚。那天傅行和圣人对峙不久,竟然引起大营动乱,有许多逃兵踩踏着同僚的尸身逃出,营内乱作一片。这等情形下,那女乞丐纵然在当场,也不可能拿到信封。
只要没有物证,她再表现得可怜些,季汝就无法完全确定,那些污蔑老王妃的字迹,是她写就。
季萝抿了抿嘴,泪水淌得更凶。她的手软软垂下,又低低咳嗽了两声,做出一副不胜虚弱之态。她黯然道:“王爷恕罪。妾不当如此激动。但在妾心中,王爷不只是王爷,更是妾的丈夫。昔日王爷相护的情谊,妾一直记在心中。妾只是伤心,当初母亲对妾多有不满,王爷亦信妾、护妾,但而今,王爷却为了这般无稽之谈,质问于妾……”
她低头垂着泪。
不胜可怜,不胜柔弱。
季汝静静看着她。
他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悲凉之感。
他知晓。
她而今哪怕是惺惺作态的模样。眼下,将会是他此生,最后一次见到了。
当所有的谎言都被戳破。
当她知晓,再不能从他身上得到更多。
她,又会是怎样的面目,怎样的神情?
季汝喉咙滚动一下。
半晌,他道:“王妃。”
“王爷……”
“如果当初,是我在大营中,你,也会写下那些虚伪之言吗?”
季萝脑子轰一声炸开。
她下意识否认:“王爷这话是何意?难道是认定那字是妾写就的了吗!妾对母亲,向来只有仰慕之情,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写什么话,去谋害她!妾知晓,母亲不喜妾,只是因为母亲对王爷爱护非常,妾身份低微,本就配不上王爷。这是母亲的舐犊之情,妾绝无不满,更不可能因此就对她……”
她话未说完。
季汝低低唤了她一声:“季萝。”
这“季”姓虽然是他赐给的她,但他过去从未这般,连名带姓,生疏地叫她。
季萝一时怔住。
季汝道:“我方才并未说过,那女乞丐污蔑你之事,和母亲有关。”
季萝呆坐在原地。
她脑中嗡乱一片,半晌,才意识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迟钝地动了动嘴唇,想要开口,再辩解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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