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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就是你的妻子在想念你,爱恋你,所以,你才会心有所感,打嚏喷呢?韩将军,我知道你很厉害,但现在是特殊情况嘛!你要是这么逞强,不肯休息,你妻子知道了,也会伤心的!远方还有人在想念你,所以,你才更应该养好身体,不是吗?”
她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嚏喷便是代表有人想念。这样的传说,不止在西夷,其实,也在大良。
韩兆低下头。他没出声,却是慢慢躺回到床上。
格英松了口气。
熬了一夜没睡,她也有些疲累。她对着身后的扎兀示意一番,扎兀上前,帮忙把水盆和汗巾都端了过来。
韩兆亦是一夜未睡。
他接连受伤,此刻复又毒发不久,身心俱疲,躺在床上,慢慢合上眼睛。格英见他似乎睡着,心下微微松了松。她和扎兀一起走出韩兆帐子。眼下太阳正渐渐升起,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扎兀,脸上不期然,微微红了红。
韩兆疼痛之事,是她昨夜发现的。
昨晚,她睡不着,在外面走着,到了韩兆帐边,无意听到韩兆压抑的呻吟,便闯了进来,看到了韩兆浑身发疼,唇舌都被咬到血肉模糊的模样。
她惊讶极了,赶忙想要去扶他,还想去叫草原的医官。
但扎兀那时,原本就跟在她身后,见状也随她进来,阻止了她的行为。
“这像是毒。”
扎兀难得认真严肃地说。
“毒便需要解药才能解开,否则,叫医官来也没用。格英,我们不要叫人,就在外面守着,若有什么问题,再进来帮忙就好。”
格英瞪着眼看扎兀,不服气道:“你说是毒就是毒啊?更何况,就算是毒,也要叫医官来看看!医官来了,总没坏处。扎兀,你不会是嫉妒我喜欢韩将军,所以才故意想看他活活疼死吧?!”
格英脸上生气鲜活。
扎兀却是神色凝重,凝住眉。
他道:“格英,你应当知道,我也敬佩韩将军。更何况,看韩将军身上的痕迹,他今夜毒发应该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但他一直身在帐中,没有向外求助,那便说明,他应当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中毒的事。所以,不要叫医官,这或许,反而违背他的本意。”
扎兀平常在格英面前常常脸红,且只要格英一板着脸,或是说话刺他,他就不知所措,只会傻乎乎跟着对方。但这次,扎兀却是面容整肃,微拧着眉,那副样子,和寻常像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