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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面前,立下军令状?”
行宿呆了一瞬。
他额上汗水立时涌下,但他赶忙道:“圣人恕罪!小僧,小僧平日里钻研医术,但对寻人之事并不擅长……曹太医!曹太医他不一样!他能寻到小僧,想必,想必也能寻到别人。小僧知晓,服过月下芝之人极少,寻常之人确实难以寻得,但,小僧是昨日才听闻贵人之事,过去也未曾对月圆香有过太多留意。到而今,时间尚短,小僧暂且只能想到这些。但,只要时日足些,小僧说不定便能再想到别的法子……”
行宿声音越来越低。
萧静姝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边冰冷的茶盏。
她知道,行宿此言应当非虚,但他却也不能寻到,那身体内,服过解药之人。
在出过那等事后,哪怕这样的人还活着,也必然都对自己的过往三缄其口,以免被人盯上。而曹季年,虽然能寻到行宿,但要找那等人,却也是绝无可能。
只是啊。
行宿说的这个法子,纵然他不提,她也想到了。
她向来是残暴凶狠之人。
在皇位上的这近两载,暴戾无度,声名狼藉。
一个暴君,想要救人,自然也会想到残暴的,泯灭人性的方法。
她从来不是心善之人。
她心如蛇蝎,手段毒辣,从来也最顾全大局。她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夜。她感受着那锥心蚀骨的痛楚。她知道,自己没有变过。
从未变过。
萧静姝低下头。
她看了看自己手。
那双手骨节匀称,手指修长。指腹上,有曾经少年时在凛州郊外寺庙磨出来的茧。她望着那双手,半晌,她道:“下去吧。”
“是……”
行宿被萧静姝后面的话问得心虚,虽还忐忑,却再不敢多留一刻。
行宿起身退下。
萧静姝抬头,看向帐外的天。
此时正是清晨。
晨曦初现,春意盎然。外面早已是一片生机勃勃。
既然万物生长。
那旁的人和事,若是想在这样的春日里生长,也应当,理所当然,不是吗?
她慢慢地想着。
慢慢地,无声地念出了那个名字:韩兆。
西夷。
草原之上。
帐外能看到初升的太阳。
韩兆大汗淋漓,坐在床边,闭眼,微微喘着气。
身体里的疼痛尚未消散。昨夜的疼,大约是因为又蓄力了一个月的缘故,比之上次月圆之夜,要更深几分。
手心处,早已因为过度疼痛被抓得血肉模糊。他额上覆着一层汗珠。他踉跄着想要起身,但脚下微微有些软,甫一站起,便趔趄了一步。
“韩将军!”
格英掀开帐门,见此情形,慌忙跑进来。
韩兆抬眼应了一声。才出声,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喉间的血液早就吐出去了。
这一声咳嗽,只是干咳,并无其他东西。
格英赶忙过来扶住他,又招呼着外面的扎兀也一起进来把韩兆安顿在床上。格英道:“韩将军不要乱动,你身体还虚弱着……”
“我没事。”
韩兆才一出声,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又打了个嚏喷。
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格英赶紧摁住他。她眼珠转了转,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道:“韩将军,你不知道吗?在我们草原上,如果你没有原因就嚏喷了,那就说明,是有人正在想着你呢!”
韩兆顿了一下。
他看向她。
格英说:“我当然也想韩将军啦,但我一直都在想将军,并且不是远方的人,将军此时嚏喷,自然不是因为我。会不会,是将军的妻子?将军不是很爱自己的妻子吗?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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