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双手极紧,让人一时无法挣脱。
傅行脸色苍白。他手腕微动,长剑嗡然出声。剑光闪过,只一瞬,衣角被割裂,齐新柔手中,只有一片黑色的布料,随风舞动着。
他快步朝议事殿奔去。
忽然之间,轰然一声巨响。
那声音并不撼天动地。
但比之方才嫔妃隐约入耳的呼喊。这响声,几乎如有热浪,直逼在人眼前。
那是如开山裂石,雷火迸裂的声响。
那声音沉寂了一瞬。
而后,有火光,如同小蛇,忽然从议事殿的窗缝之中,丝丝缕缕冒出。
小蛇只是片刻。
再然后,火光突然冲天而起!
有女人惨叫着,从议事殿中奔出,却被火势逼退。下一刻,原本挂在议事殿穹顶上的灯笼忽然砸落,灯笼中的蜡烛混杂着火焰,几乎将她瞬间烧起。她被火焰吞没着,扭曲地伸出手——
但却是徒劳。
无人来救她。
更无人能救她。
养心阁内,已然大乱。
在房中院中,各自守岁的宫女太监,仿若一瞬间都突然被唤醒。众人都往议事殿内急迫奔去。“走水”的声音不断呼喊着,议事殿上空,冒出浓浓黑烟。
齐新柔方才紧绷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
她手上还握着傅行的那块衣料。
但只一瞬。
她脖颈被人骤然掐住。
傅行脸色可怖狰狞,他咬牙,额上青筋迸现,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才忍住不将她立时杀死。
刚才的那一下。
议事殿的变故。
齐新柔的那一句“慢着”。
还有她恰到好处的不适,让他来寻人。她一路上因为“身子孱弱”,以至于无法快走……
傅行心中如有什么生生裂作两半。
平素的冷静自持,压抑克制悉数消失不见。
他掐着她的脖颈,将她抵在身后嶙峋假山之上:“是你!是不是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你安排?!……”
“是!”
齐新柔仰头。
她被他桎梏着,呼吸不畅,后背也被山石磨得生疼。但这疼痛,却仿佛令她更为愉悦。她骇笑着,喘息艰难开口:“没错,就是我!你要杀了我吗?你要是敢,就动手!……”
“……”
傅行双眼血红。
他手掌寸寸用力。他几乎能感觉到,手下女人的身体,几乎要开始不自觉地痉挛。
但她怒视着他,嘴角都流出涎水,却还在冷笑。她无丝毫悔过之意——
傅行骤然松开手。
他浑身都在颤抖。
齐新柔弓着腰,猛烈咳嗽着。傅行艰难哑声:“……为什么?”
“……为什么?……”
齐新柔宛如听到什么笑话般。
她抬起头来。
鬓角的发丝因着刚刚濒死,染了汗水,湿漉漉狼狈贴在额上。她冷笑一声,强横拽住他的手。
她牵着他手,穿过她的大氅,落在她小腹上。
那处温热一片,已然微微隆起。只是因着冬日穿着厚重,方才没被人看出。齐新柔眼神讽刺:“因为他。”
“你……”
“因为本宫腹中,已经有了,和傅大人苟且之后怀上的孽种。为了给这孽种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本宫才不得不如此。傅大人忠心耿耿,要效忠的那位圣人,她根本就从来没有临幸过本宫。她当初,是叫她身边那个卑贱的太监,过来耍弄于我!过来羞辱于我!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如此吗!那本宫告诉你,就是因为这些!本宫早就想杀了她,早就想用她的血肉,来全本宫此生的荣华!”
她声嘶力竭。
神态渐渐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