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好场面了!”
萧静姝笑容疯狂,齐新柔站在原地,突然停住。她怔怔地,转头看向萧静姝,两行眼泪绝望落下:“圣人,此事,是圣人故意的……圣人为何……”
“为何?”
萧静姝反问一句。
她突然阴鸷一笑:“齐婕妤在想些什么?孤今夜召你过来,自是临幸了你。这小太监不过是在边上作陪,齐婕妤难道以为,自己和这小太监发生了什么?这韩元是天阉之人。龙床上,还有婕妤的落红。若那落红不是孤所为,难道婕妤竟认为,是这太监所为?太监无根,怎能行事?……是了,孤曾听闻的,那些太监和对食,用别的法子,也能破了女子贞洁。用一圆棍便可。若是婕妤总觉得是这太监行了好事,那婕妤不妨猜猜,他用的是什么?手指?婕妤的发簪?还是……孤手上的剑柄?”
萧静姝森冷一笑。
她举起佩剑,饶有兴致抚摸着剑柄。
齐新柔浑身颤抖着。这样的羞辱,几乎令她承受不住。她急促呼吸,双眼通红,眼见着,就要朝佩剑撞去——
萧静姝忽然举剑。剑尖直直地,朝向了齐新柔。
萧静姝道:“齐婕妤若想自尽,孤自当成全。只是,若你死在这里,今夜,齐国公府齐新柔被太监亵渎,愤而自刎的消息,便会传遍整个长安。但若齐婕妤今日好好出了这门,那婕妤便还是孤的婕妤,今夜,也只是婕妤初次承欢,往后自会恩宠不断。齐国公府的清名也不会受辱。这两条路,孤便让你自己选。”
萧静姝说着,将佩剑抛了出去。
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齐新柔哆嗦着手。
她慢慢俯身,捡起佩剑。
她将佩剑横起,比在自己颈间。
萧静姝冷眼看着她。
一刻,两刻。
忽然,齐新柔猛地松手。那剑再次砸落在地。齐新柔放声大哭:“父亲!父亲啊!”
她颤抖着身子,全是绝望无助。过了会儿,她哆嗦着,跪在了地上。
她哑声道:“……臣妾初承雨露。臣妾……谢圣人恩典。”
萧静姝冷声道:“免礼。”
齐新柔凄然一笑。她慢慢起身,转身去龙床上,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而后,一步一步,离开了养心阁。
她的步履极慢。身后,昏暗殿内,还有丝丝袅袅的香气幽然传来。萧静姝在上首,大声道:“韩元,今日你服侍得甚得孤心。往后,你便做孤的御前太监,日日在孤跟前伺候。任凭是谁,都无法伤你、害你,明白吗?”
“……臣,谢圣人恩典。”
韩兆的声音嘶哑传来。齐新柔脚步踉跄了一下。
殿外等候的宫女赶忙扶住她。齐新柔咬着牙,突然反手给了那宫女一巴掌。
宫女猝不及防,脸上立时肿起巨大一块。齐新柔痛哭着,对那宫女又踢又骂:“你这贱婢!谁要你自作主张碰本宫的?!本宫要叫父亲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她发疯一样喊叫着,宫女惶然无助,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殿门被侍卫缓缓关上,萧静姝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韩兆。
她勾了勾手,示意韩兆过来。
韩兆浑身狼狈,膝行着道萧静姝脚边。在她身下,那柄剑正明晃晃摆在地上。韩兆心中陡然有杀意涌过,他眯起眼,佯做恭顺,捡起佩剑,双手呈上。眼见着萧静姝弯腰,就要来拿——
韩兆浑身绷紧,他手腕一动,就要握住剑柄,杀了萧静姝!
萧静姝忽然凑近。
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潮湿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
韩兆身体猛地一僵。而此刻,萧静姝已在他耳边开口:“韩元,若孤料得不错,最晚明日,沙秋明的人,就会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