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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于……眼前的圣人。
萧静姝问:“孤以为,你尚算忠心。既如此,你告诉孤,你可愿为孤做事,成为孤的人?”
她的眼神灼灼。
韩兆低下头。他额上的汗珠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他尝着嘴里自己咬出的铁锈味,喘息道:“圣人方才说,臣,是圣人的好狗。臣,唯圣人之命是从,不敢异心,不敢懈怠。”
说完这话,韩兆手臂颤抖,已是快要支撑不住。他眼前渐渐朦胧,在迷蒙的视线中,他几乎能看到自己撑在地上的手背上,是道道遒结青筋。
萧静姝大笑起来。
她说:“好,好!”
而下一刻,她忽然一把拽住韩兆的胳膊,强迫他站起。韩兆还未反应过来,手臂便是一阵剧痛。
萧静姝拿剑,割破了他的胳膊。
血液刹间涌了出来。
这一下,没有易容泥土的包裹,殿内的香气,登时被血腥铁锈味掩盖。
萧静姝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手臂放在齐新柔双腿之间。
她用力挤着他的伤口。
血液淅淅沥沥往下滴着,很快,便在床褥上淌成一片。
韩兆压抑住自己的痛呼,脸色苍白,看着萧静姝。
那血液流了半晌,伤口渐渐凝结。剧痛让韩兆恢复了理智。他道:“圣人可还要臣再多流些血?臣可……”
“不必了。你很好。”
萧静姝微笑着。
她从怀中拿出一方巾帕,慢条斯理擦干了手上的血迹。而后,她俯身,用一把钥匙拧动贞操锁的锁扣。
咔哒一声,那贞操锁的铁链没了桎梏,陡然四散开来。萧静姝拿起铁链,扔到案几之下。
而后,她从怀中掏出一丸丹药,塞入齐新柔嘴里。那丹药入口即化,齐新柔躺在龙床上,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慢慢地,她迷蒙睁开眼。
大约是“十日春”的毒性还未被解药完全化掉,齐新柔眼中春情似水,柔肠百结。她眸中如有水光,在看到萧静姝的那一刻,她面上陡然一红。齐新柔娇羞着,嘤咛一下,就要起身:“圣人……”
“齐婕妤。”
萧静姝大笑一声。
下一刻,她忽然退后,而后一脚踢向韩兆,韩兆趔趄一步,不受控制,扑到龙床上去。
“啊——!”
一声惊呼,齐新柔大惊失色,慌忙卷起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
萧静姝大笑着:“齐婕妤!孤的好婕妤,你同这太监,都将孤伺候得极好,孤先前一直好奇,阉人要如何行事,此回,孤可真是大开了眼界啊!”
齐新柔怔住。
而韩兆,狼狈不堪,从龙床上仓皇下来。
动作之间,他后颈和手上的一些红痕,也显露在齐新柔面前。
先前,为了让萧静姝放心,他不仅在齐新柔身上做了假的欢爱痕迹,在自己身上,也用指节摁出了些红痕。
那红痕鲜红似血,明晃晃落在齐新柔眼中。
震惊、骇然、不敢置信……
齐新柔急促喘息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下一刻,她忽然尖叫一声,从龙床上跳了下来。
她身上未着寸缕。
但此刻,她却像是顾不得这些。
方才的柔情妩媚全然不见,她疯了般,将床上的瓷枕、被褥,还有眼前的一切,全都向韩兆砸去。
“***!贱奴!我杀了你!你竟敢,竟敢!啊!!!我杀了你,杀了你!”
齐新柔面色恐怖,她咬着牙,泪水簌簌流下。韩兆毒素未清,本就虚弱,加之受了那一剑,胳膊上有伤,他躲避不及,被砸到好几次。
他狼狈不堪闪躲着,萧静姝则在一旁拍手大笑:“好场面!好场面!齐婕妤再发疯些!孤可是许多年都没见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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