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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罐酒,火势“噌”一下冒到半空,那两块烙铁红的趋近于透明。
这要是往身上一放,肉立马就被烫熟了。
凡是进流光阁的杀手,谁没吃过苦头,烙刑而已,鹤雨和戴众根本没放在眼里。
鹤雨也只是蹙了蹙眉,“这是什么地方?”
那名烧铁的官名叫麻涛,因为姓麻,脸上也坑坑洼洼的很多麻子,大家私下都称呼他为涛麻子。别看他其貌不扬,但很受李广利的重用,除了时津,就数他最入李广利的眼。
“这是让你下地狱的地方!”
麻涛看着鹤雨的脸,嫉妒之情油然而生,同样是人,为什么老天爷对他这么不公平。
“呵...”鹤雨嗤笑,“穿着官兵的衣服,行着这等肮脏龌龊之事,不用想,我都能猜到你们是李广利的走狗。怎么,活腻歪了,认着通敌叛国的女干细当主子。”
李广利在麻涛心中,宛若天神一般的存在。李广利不图名不图利,长年累月驻守边关,纵使得不到孝武帝信任,仍旧年年如此。
“死鸭子嘴硬,看你待会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麻涛从火炉中拿出烙铁,直接印在鹤雨的肚子上,等他再拿开,烙铁的底部带了层烧焦的皮肉。
“嗯...”鹤雨发出闷哼,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被烙铁印过的地方都漆成了黑色。
看着鹤雨痛苦,麻涛笑得疯狂,这还不够,他又把旁边的水桶提起来,泼到鹤雨的伤口处。
水桶里面盛的是搅拌好的辣椒水,泼在伤口上,比用刀子剜肉还要痛。
麻涛手拿长鞭,隔着空气打了几下,想以此来震慑鹤雨,“将军让我问问你,暄王如今身在何处?”
昨日,时津来李府取东西,无意间瞥见在屋顶监视的戴众。
又是鹤雨,又是戴众,李广利猜到萧明煜一定在秦地,他让时津不要轻举妄动,放长线钓大鱼才有意思。
果不其然,蹲到了鹤雨。
在巷子里走的那个女人,是李广利培养的一名细作,唤凌花,专门游刃各个官员府内,打探消息。
鹤雨闻到的异香,和脂粉的味道极像,却不是脂粉香,而是凌花调制的软筋散。
这软筋散,只要稍微吸一口,便可内力尽失,任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