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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被捉住了,鹤雨就已做好死的准备,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这些刑罚。
“我家王爷当然是在暄和,李广利是不是怕了,要去暄王府和我家王爷负荆请罪?”
麻涛没想到,鹤雨这都不招,转头看向对面的戴众。
“鹤雨不招,是因为他是暄王的贴身护卫,受暄王的恩惠良多,也算忠心护主。你和鹤雨可不同,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若是你老实交待,将军不会亏待你的。”
流光阁出来的暗卫,宁死不屈。
“呸!”戴众啐了麻涛一脸口水,“叫声爷爷,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告诉你。”
“好好好,都是硬骨头啊,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们!”麻涛拿出另一个烙铁,印在戴众的肩膀上。.z.br>
戴众和鹤雨一样,一句求饶声都没有。
萧明煜的身子凭空掠起,像一阵风,穿梭在李府的屋檐,但搜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谁?”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暗紫色薄纱鸢尾长裙的女子,足尖一点,飞上屋檐。
萧明煜惊讶了一瞬,没想到女子的耳力这么好,他基本上没有发出动静,却还是被她发现了。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将鹤雨和戴众捉拿到李府的凌花。
平常凌花不住在这,可李广利对衡妶和衡媚不放心,自己又走不开,才让她暂且过来,看着俩人几天。
李府守备森严,如果再次和凌花发生争执,萧明煜必是要落下风,他不假思索地飞身出了李府,凌花对自己的功夫很有自信,便追了上去。
萧明煜一路到了城郊,凌花穷追不舍。
见他停下,凌花三根飞针,朝他射去。却被萧明煜一个回旋,轻松躲开。
凌花的武器是一根紫色的绸子,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实际上面撒着见血封喉的毒药,“大半夜鬼鬼祟祟出现在李府,你是什么人?”
萧明煜挥扇,“你是李广利的小妾?”
他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冷漠而凌厉,仿佛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透着寒意。
凌花不是李广利的妾室,不过俩人也算不上清白,李广利是凌花第一个男人,偶尔她很羡慕李府的小妾。她们不用在外奔波,周旋于各个男人之间,每天只要讨好李广利便可。
但她不一样,若是不出去卖笑打探消息,就得死。
凌花也想过远离李广利,但秦地都在他的管辖之内,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少废话,你是什么人,来李府做什么?”
漫天紫绸散落,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见凌花身在何处。萧明煜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待一根紫稠离他三丈远的时候,萧明煜抽出佩剑,直击绸内凌花喉咙。
情急之下,她又挥出一根长稠,才逃过这一剑。
这一架,凌花用尽了毕生所学,萧明煜只用了一招,“这等花拳绣腿的功夫,你是怎么听出我在屋檐上的。”
凌花之所以能听到屋檐上有人,不是依靠内力,而是她的耳朵被李广利放入了一种名为草娑虫的蛊。
放入草娑虫的人,几十里之外的动静都能听清,但有一个弊端,随着时间,草娑虫会逐渐吸食人的脑浆,直至人死亡。
“拿命来。”凌花出手招招狠辣,她知道自己不是面前人的对手。
自杀她没有勇气,被人杀死,也是一种解脱。
萧明煜把她打倒在地,却没杀她,淡淡的说道:“李广利那种人,竟然还有人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凌花躺在地上也别有一番风情,她的眉目清晰,瞳仁黑漆漆的,紫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圆润的肩骨和锁骨凹凸有致,脖颈修长,隐隐露出小巧的梅花耳饰。
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眼前这男人,是为数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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