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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紧了紧扶手,眼神淡漠,开口道:“沐小姐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一直想说的都同我说了罢。”
沐华舒身形一滞,握紧了剑鞘,筋骨分明,她转过身来,将剑搁置在案桌上,坐在了褚寿的斜前方,情绪似乎平静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
下定决心似的,咬着唇道:“之前我奉父亲遗愿去幽北接阿执,请他代做四十八楼楼主,后来阿执带着我们投靠了朝廷。”
“赴京路上,雨夜,一男一女带着一队人围了我们,当时尚未培养暗卫,只我们几个根本敌不过他们……”
“那男子手腕上缠了白玉佛珠,生怕我们认不出来似的,你说呢?郡主。”
沐华舒红了眼眶,咬着牙看向端坐在上的褚寿,不屑的冷笑一声,继续说:“阿执的马车轿子被他们砸烂,他站出来……接下来的事还需要我与你说吗?”
宋延倾颤抖良久,又被一群黑衣人围困,他从轿子废墟里撑着长刀站了起来,方要继续,却看见正面对面看见一个浑身着黑服的女子,黑发披下盖肩,脸上带着面具,是巫族的图腾,拔地而起的扶桑之木,缀着一点点细小的四瓣花朵,蔓延在整张面具之上。
宋延倾握着长刀的身形一顿,那时大雨倾盆而下,覆在他的脸上,叫他睁不开眼,可他却不顾雨水冲刷,努力睁着眼睛,即便是眼眶被雨水大的通红也极力的想看清对面那人。
那人未作反应,挽弓搭箭,金色的箭头带了特制的机关,收缩起来的刀片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在雨水下愈发娇艳起来,便这么直直的对着他的心口。
宋延倾低眸,勾唇轻笑一声,抬手覆在他的心口处,眼眶里涌出了热泪,不由分说的便被雨水带下,冲进了衣衫,又或许混进了脚下的泥水之中。
那个雨夜,他的爱掉进了泥潭,他心口却生出了花来,一朵接着一朵,尖刺扎进他的肌肤,牢牢抓紧他的心脏,他的心口的破洞再未愈合。
几乎是箭穿破雨滴,直直飞来的一瞬,他紧紧握着长刀的手松了开来,刀片与青石板相碰发出叮当一声,随着这声音,他直直的仰头向后倒去。
滂沱的大雨冲刷着宋延倾的身体,很快,胸口渗出血来,顺着早已被打湿的衣衫留到了地面,猩红一片,像绽开的玫瑰。
他半睁的眼睛痴痴的望着黑压压的天空,雨滴像穿线的小球一样砸在他的脸上,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了,从容的接受着生命的流逝。
因为在他确定对面是谁以后,便再不想着要杀出一条活路来了,唯有撑着,或许还能在最后见她一面,他藏在心里,最钟爱的。
这是唯一的庆幸。
“小姐……”
阿水侧身,低低唤着褚寿,接着道:“可你……”
褚寿回过神来,抬手,打断了阿水的话,她眼中看不出情绪,只缠着的白布上又沁满了鲜血,“沐小姐,那天可曾亲眼见到过我?”
沐华舒一愣,看着褚寿,不屑的笑了笑,继而道:“我那日提早一步去了京都,不过,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褚寿冷冷回道:“无事,我做过的我自会认,没做过的,也不会任由它扣在我这里的。”
三千上前一步,粗声粗气道:
“就是!我们小姐自与宋公子分别那日便病倒了,一直缠绵到第二年破春,怎么可能赶去京都!”
沐华舒看着他们眼神一顿,再不顾什么礼节,扶着桌案仰着头大笑起来,甚至于说话时还捂着肚子,她带着狠厉的眼神,摇着头道:“果真是巫族少主,最会装傻充愣,颠倒是非……”
说着,她停了笑声,眼中涌出热泪来,呢喃道:“宋延倾,说到底,天底下就属你最傻了……”
褚寿脑中飞快的思量,立刻眼睛又回了神,想起沐华舒口中那个手腕缠着白玉佛珠的男子,她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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