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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渗血,但好在出血量不多,沐大人说,已经差人去请以前救治过大人的医士了,你也不必太着急。”
“不必了。”
褚寿面容有些憔悴,嘴唇淡淡没有血色,冷冷开口。
“我来了便没事了。”
詹英韶不解郡主如此笃定的语气和神色,转而看到一旁阿水提着一个小小的匣子,思量,心中渐渐定了下来,直到褚寿走了进去,他还回头安慰魏清玄道:“你放心,魏大人,郡主师从妙春医士,说有办法自然有办法。”
魏清玄听后神色却紧张起来,不住的抬手抹着额头上的虚汗,詹英韶不解,“你紧张什么啊?魏大人……”
不解,很是不解。
褚寿方踏入房内,绕过前堂,拢帘走进内里,便从立着的屏风之后看见了他的身影,一如在苍嘉城初见时那般。
四周有盆烧红了的炭火,还有些未来得及倒掉的几盆血水,满屋萦绕着浓浓的药味和血腥气。
隔着那雪纱似的屏风,借烛火和夜色朦朦胧胧见得宋延倾他平静的躺在床榻上,胸膛微微起伏,昏沉沉的睡着。
她方要绕过屏风,却被从后面出来的沐华舒抬手拦住。
沐华舒手中持剑,眼神冷漠甚至还有一丝怒火,看着褚寿,冲冲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褚寿看她一眼,伸手接过阿水手上的匣子,晃了晃道:“送药。”
沐华舒冷笑一声,侧脸看去,开口拒绝道:“用不着。”
未等褚寿反应过来,沈羿苛从后走出,劝道:“华舒,敷用郡主的药自然要见效快一点,这样拖着也不是事儿。”
沈羿苛要接,又被沐华舒拦住,她情绪难抑,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冷着声道:“害了一次,救一次,害了两次,救两次,这是在养蛊虫吗?”
“你说什么?”褚寿听罢,拧起了眉头,她不明白沐华舒话中何意,确实极不中听。
“大胆!”三千在身后生气的喝止。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哪次不是因为你,他才会受伤?你清楚他的体质啊,你明明知道他受伤流血难凝,可你还是做了!”
“你们巫族打着什么为天请命的旗号,早就做惯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说着,沐华舒眼神定了定,直盯着褚寿道:“也活该你们巫族天女活不过十八,吸人骨血的东西,也配?”
沈羿苛听罢,上前几步,把沐华舒拽到一边,狠狠的瞥了她一眼,而后又稳下面孔,转身带了笑,连忙朝着褚寿作拜道:“阿执他下山时又被那歹人刺了一剑,便在肩头,不过不深,就是老毛病了。”
沐华舒听罢,失声笑了起来,她对着沈羿苛道:“沈羿苛,为何连你也不敢说!”
说着,她转眸看向褚寿:“他若不是次次都是为了护你,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褚寿未得理会她,双手隐在裙袍中,也不顾疼痛攥的紧紧,阿水和三千亦是神色紧张又气愤的怒视着沐华舒。
她缓过神来,看向一旁沈羿苛,不咸不淡的问道:“李信……抓住了吗?”
“抓住了,已派了医士去与他治疗了,醒了便能审问。”
她侧头朝后一瞥,又抬眸定定看向沈羿苛,吩咐道:“务必严加看管,我看着暗卫来了不少,便不必假手于人了。”
沈羿苛领会,作拜,答应了下来。
而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阿水会意,上前将装药的匣子递给沈羿苛。
沈羿苛接过匣子,看了眼褚寿又看了眼沐华舒,轻叹一口气,无奈摇摇头,又进到了里面。
褚寿低头理了理裙摆,又抬头转身走到身后的圈椅旁,抚身端坐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安静,只听得到屏风后医士为宋延倾换药的声音。
半晌,褚寿抬头看向沐华舒立在屏风前的背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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