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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长的！”
一听这个，林渊倒是来了兴致，暂时饶过了她，问道：“怜霜和你说什么了？”
若湘劫后余生，长长的松了口气，又重新伏在他身上，缓缓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说她好心被当驴肝肺了。”
“......”
林渊等了半天，始终不见下文，楞道：“没了？”
“对呀。”若湘理所当然。
见林渊又要来，若湘急忙改口道：“有有有...我是想让林郎帮帮怜霜。”
林渊摇了摇头，道：“陈灵玉是出家人，还是当代道子，本就不能动情，若我帮了怜霜，便是毁了他。”
闻言，若湘黯然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陈灵玉心里有怜霜，可让他放弃道家，背叛从小的信仰更是天方夜谭，这个选择题比“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更难。
林渊知道，无论陈灵玉最后选了哪个答案，他都不会好过，所以这件事林渊不能插手。
“行了。”林渊拍了拍若湘的后背，劝道：“你也不要操心了，情之一字讲究的是心甘情愿。”
“嗯......”
怜霜从二楼下来后，恰好遇到几个儒生在瞻赏林渊的诗画，吕慕安正在其中。
他看到怜霜时脸上一喜，作揖道：“怜霜姑娘，好巧。”
怜霜本来冷着的脸一瞬间绽满桃花，娇滴滴地回道：“见过公子。”
“公子觉得林尚书的诗画如何？”
吕慕安道：“林尚书画工卓绝，此画惟妙惟肖，宛如若湘仙子真的闯进这画中一般，这般鬼斧神工，我等远不及也，林尚书不愧画圣之名。”
其他几位儒生闻言后，也纷纷点头附和。
怜霜疑惑道：“为何公子对这诗闭口不提？”
“因为小生觉得，此诗大错！”
闻言，身旁几位同窗神色巨变，急忙拦住他，低沉喝道：“吕兄，你疯了？！怎么胡言乱语！”
“是啊吕兄，此诗浑然天成，字字珠玉，分明是一字不错，何言大错啊。”
吕慕安痴痴看着怜霜，微笑说道：
“因为小生从未见过若湘仙子，但在小生心中，唯有怜霜姑娘才配得上云想衣裳花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