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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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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鱼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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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元城,七弯巷,保安堂。

    春至,一丝杨柳,三分春色。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风老狗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折来柳枝,手指萦转之间,看模样是要编花环。

    待得风老狗哼唱完,便将花环戴至小桂花头上,一老一小,倒是玩得开心。

    柜台前打着算盘记着账,偶尔抬头看向两人,脸上却也溢出了笑。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吟一声,过去的时光虽然已经消逝,珍惜将来的日子还不算晚。

    一老一小的笑声不绝于耳。

    由思忖起来,如今,他的个子已经高过了阿爹,肩膀也比阿爹要宽了,他也要如同阿爹一般,撑起那片天。

    此念刚生之际,便被门外传来的一阵呕吐声打断。

    只见一个年轻人,架着一个精壮汉子,冲进了保安堂,一把抓住袖子,不停急声呼道:“大夫!大夫!快看看我大哥!”

    “怎么回事。”

    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遍,只见被架进来的精壮汉子,衣服上还残留着呕吐痕迹,脸色惨白,意识也不那么清醒了。

    眼看情形不妙,边搭手,一边道:“先扶他坐下吧。”

    风老狗也快步上前,问道:“是害了什么病?”

    年轻人刚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言语也有些颠三倒四,风老狗费了一番功夫,才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害病之人名叫谢继,是在澜江跑漕运的船家。

    数日前,谢继出了一趟货,回了天元城后就一病不起,发热头晕,且上吐下泻。

    原本,谢继以为只是在船上待得太久了,便没放在心上,直到病情加重,才不得不来就医。

    了眯眼睛,他隔着衣物,都瞥到了谢继腿部的浮肿,心底倏而一动,沉声道:“小桂花,去取把刀来。”

    “好哦……”小桂花一路小跑。

    过刀后,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割向了谢继的裤腿。

    ‘撕拉——"

    裤腿的布帛被割开,一旁的年轻人,还有小桂花,都发出了惊呼声。

    谢继的右腿明显肿了一圈,且布满着形状不一的脓疱、瘤条、水泡。

    瞧上去是丑陋不堪,仿佛是已搁置许久,早已腐败的烂肉。

    底升起不祥的预感,与风老狗对视了一眼,都看了彼此眼底的凝重。

    风老狗沉声道:“破开看看。”

    “嗯……”

    应了一声,深深吸了一口气,动作很是轻柔的割破了其腿上的一个水泡。

    ‘呲"的一声,被割破的水泡中,流出了大量糜黄色汁液。

    更为可怖的是,一条白色的细线虫,在被破开的孔洞中不停扭曲。

    吸猛地一凝,朝着风老狗点了点头。

    风老狗微微叹息一声,问道:“他是否常食鱼脍?”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一脸懊恼道:“跑船的人,在水上常食生鱼。”

    天元城对于水毒虫病并不陌生,经常听闻有人吃鱼脍得病死去的消息。

    那些死去的人,肚子里甚至全是蠕虫,但是天元城的百姓靠漕运吃饭,跑船之人贪鲜,时时是管不住自己嘴的。

    风老狗冲着年轻人郑重其事道:“若想救他,只有一种办法可行。”

    “什么办法?”

    “把水毒虫一点一点取出来。”

    患了水毒虫病,寻常药石难治,这是医者共识,将虫取出是唯一解法。

    风老狗顿了顿,继续道:

    “你哥俩若是此时回家去,他兴许还能撑个一年,但丑话说在前面,我也没有十足把握,若是虫断了,他立马就得死!”

    年轻人抓住风老狗的手臂,悲戚道:“救!一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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