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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内,风老狗对坐互饮。
深夜静,雨未闲,小桂花犯了困,已去歇息着了。
风老狗怕不尽兴,还专门又取出了一瓶桂花酿,两人便借酒交谈。
可能是许久未曾与人这般攀谈过了,风老狗的话挺多,喝着小酒,听他讲着。
此间两人还算不上对酒当歌,倒也聊了一聊人生几何。
言语之间,得以知晓,这长相奇丑的风老狗与他一样,自小便是弃婴,被一位无后的郎中收养了,自此便走上了行医的路。
“这活计虽然不赚钱,饭钱酒钱倒还是不成问题的!”风老狗讲累了,抿了一口酒,随即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示意。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疾不徐道:“带着个孩子,以前做的活计我现在做不成了,只能另谋出路。”
在来,待得小桂花年纪再大上一些,他务必得再回一趟幽都山,有块沉重的石头一直压在间。
那便是桃子的死。
杀死他的师父。
风老狗看了看锁的眉宇,又看了看他从不离身的画堂春,暗暗叹息了一声。
“从医的话,身上带着把刀,总归是不好的……”风老狗犹豫良久,还是道出了心中所想。
“那是自然。”
度酌满桂花酿,心想带着小桂花,喝着桂花酿,属实是有趣,旋即咽下口中灼香,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缓缓道:“这把刀我会收起来的,以后能不用就不用了。”
风老狗又灌了一口酒,仿佛是放下心来,当下一笑,又露出两排大黄牙,“你这孩子还是听话的,我这一身行医心得,兴许有了着落喽!”
“但愿如此吧……”
奈的摇头,他手上沾了太多的血,有该杀之人的恶臭之血,有无辜之人的良善之血。
这双手,仅仅靠在药铺做活,是洗不干净了啊……
风老狗见般反应,也没再刨根问底的询问什么,两人都没有逾矩的心思,开始慢悠悠小口的喝着。
“像我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是注定没有好下场的。”
蒙着双眼,轻声喃语。
夜雨落尽,东方泛白。
天元城外的澜江在晨光的映射下,显得波光粼粼,偶尔泛起的潺潺浪声,令起早的行人听了心旷神怡。
药铺里,愣愣看着窗外遥远的澜江,看得久了,才垂首摸一摸小桂花的脑袋。
小桂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老狗去哪了?”
下腰间的画堂春,郑重的将其放入了柜中,笑着道:“老狗说他出去买些吃食了。”
是想出去买吃的,但是风老狗脚快得很,出去的早,还特意问过吃什么,说随便。
‘吱呀~"
不多时过去,风老狗推门而入,还拎着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嘿嘿,趁热吃了!”
风老狗一笑,又是那熟悉的黄牙。
肉包子全给了小桂花。
着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别扭,于是问道:“你怎么一个都不吃?”
风老狗一怔,随即那两排黄牙咧得更开了,“吃过了,吃过了,早先就吃饱了哩!”
语。
从小到大,担忧过他能否吃上饭的,便只有阿爹和桃子,现在又多了个风老狗。
饭后,在窗边,静静打量着这座天元城。
偶尔撇头之时,悄然看见风老狗正仔细数着一枚枚铜钱,还有几点零星碎银,待得数完之后,便郑重其事的放进那件老旧衣服的兜里。
瞧见风老狗的衣服虽旧,却仍是整洁,而一笑。
这一笑不知为何,却又是发自内心。
一直到了黄昏时分……
保安堂里,传来了阵阵惨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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