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说着掏出一张照片。
我以为那会是用阿宁队伍里的人拍的数码照片冲洗出来的,却没想到是一张黑白照。拍照的地点是一个巨大的欧式会议室。长桌后方的墙上,挂着一张德国纳粹的卐字旗。我的视线第一时间自动模糊了其余的所有人,直接落在了长桌一侧的一个人脸上。
那竟然是闷油瓶。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是闷油瓶没错。他穿着一身华贵的藏袍,坐在一群奇奇怪怪的人中间。梳着几百根小辫子的非洲女人,头戴小白帽的中东男人,脑袋旁边挂着两根粗辫子的印第安老人……坐在长桌正中间穿着笔挺军装的白人男子,在这群人当中显得特别突兀。
胖子大叫起来,“这——是小哥?可是——可是——小哥怎么会——这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那女人说:“照片上不是写着么?1935年,11月6日,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