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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在医院里陪着闷油瓶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就把我们经历过的事情推演了一番。因为闷油瓶曾经出现在西沙考古队的照片上,我们想当然地认为他应该和陈文锦和霍玲她们同龄。现在看来,他的出生日期至少还要再往前年。
我喃喃地说:“那小哥岂不是快一百——”
胖子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
“喂,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听这些?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那女人居然又掏出来一张巴掌大的黑白照片。
闷油瓶的头发剪短了一些,穿着衬衫西裤坐在一张书桌旁。在他身后,站着一对年纪大约在三十岁上下的中国人男女。
“这两个人,是我的曾祖父和曾祖母。张起灵在德国期间,他们一直在给他当翻译,教他说德语。他们留下来的笔记上说,张起灵在翻译一些谁也看不懂的古文字,但是不许他们从旁协助。”她的语调渐渐变得有些激动,“张起灵回到中国之后,就和他们断绝了联系。他们两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工作不做了,孩子也不养了,神神叨叨地琢磨张起灵留下的只言片语,最后在深山里彻底消失了。就连他们的后代,也像是被诅咒了一样,一直到阿宁,我的堂妹。我曾经发誓,我这一辈子决不会像他们那样把生命浪费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我陡然打了个寒颤。
她这不还是来了。
说起来,阿宁身上确实是有一股莫名的疯劲儿。她那样赌上性命一次次地往深山古墓里跑,实在不像单纯为了赚钱。
“所以你觉得,阿宁,和你,都被迫参与到了一些事情里?
女人收回照片,冷笑,“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以为你们今天出现在这里,真的是你们自己想来的么?”
我不暇思索,“当然是啊!”
“你再好好想想。你一开始,为什么会想要到这里来?”
她这么一问,我反而有些犹豫了。目光飘向远处,我终于确定我们现在应该还是在格尔木疗养院地下的坑道里。这坑道令我突然想起了魔鬼城里那些迷宫一样的岔道。你在它的诱导下不知不觉间往特定方向走,却始终以为那条路是自己选的。可是重回格尔木这一趟,分明是我临时起意,一时冲动的后果。难道那个“它”,连我在一时冲动之下会做什么事都能预料得到?
我明明只是因为有个古古怪怪的假护士想抽闷油瓶的血,才联想到了闷油瓶可能在某个医院里遭遇过类似的事,从而想要从“医院”这条线索入手追踪闷油瓶的过去;而我唯一知道的和闷油瓶有关的医院,就是格尔木疗养院……可是如果我不是那么迫切地想要知道闷油瓶的过去,根本就不会跑到这里来。难道“它”连这个也能算计到?
我细想了片刻,十分坚定地说:“你多心了。我的的确确是自己要到这里来的。你想找张起灵是吗?那可巧了,我们也在找他。你不如带上我们一起走吧。”
胖子用力撞了撞我,似乎还是不太信任这个女人。
“想清楚了再做决定。裘德考对你们的评价不错,我倒不是不介意多两个同伴。可是从这里再往前走,你们就不能回头了。..
胖子还在嘴硬,“什么不能回头,老子有手有脚,爬也能爬回去!你先给我说清楚,你一个女人家,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万一你是要干什么杀头犯法的事,我——和天真同志可不敢跟你走。”
我用力回撞他,示意他闭嘴。
女人从腰包里抽出一把瑞士军刀,割断了绑着我们的绳子,然后冲我伸出手。
“忘了说了,我叫玛雅。叫我玛雅宁,或者宁玛雅都可以。”
我抖了抖已经被捆麻了的手,勉强和她轻轻一握。
胖子把手缩在后面,用夸张的北京口音喊:“哎哟,原来是玛大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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