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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怎样?难受吗?”
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然而我立刻就发现他的手背上,针孔里渗出的血已经沿着手指在往下淌,整只手血淋淋的。我掏了掏口袋,只掏出来一条手帕。那手帕虽然才洗过,我还是犹豫了一下,才给他绑到了手背上。
“先用这个撑一下,我们回病房里去,请护士给你包扎止血。”
胖子很快就从走廊的另一头冲了过来。
“哎呦我的祖宗,快让我看看。”他按着闷油瓶的肩膀左看右看,终于松了口气,“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疼?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你怎么没穿鞋?地上凉啊,快起来,别又发烧了。”
我叫住他,“你快别唠叨了,先送他回去吧。”
我们两个一人一边扶闷油瓶起来。他一个站不稳,险些摔倒。我顺势把他的胳膊架到肩膀上,“扶他上来,我背他。”
闷油瓶趴在我背上,软绵绵的。我一步步走上楼梯,突然想起了我们第一次一起下地。他放血之后晕过去,我就背着他走来走去。他在无意识中收紧了双臂。我有点小开心,因为我终于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废物了。
好容易回到病房门口,闷油瓶动了一下,像是想下来自己走。
我收紧手臂,说:“别动,马上到了。”
他又挣扎了一下,开口说了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