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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笙真的好像醉了,他晕晕的靠在林子轩身上,而林子轩一直把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伤心了?”
“没有....”
“撒谎。”
“.....”
“我娘去世的时候,我悲痛欲绝,但是我一直记得她的话,她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月笙,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生活"你也是,照顾好自己,好好生活,他们才会安心。”
“不是,你不知道....”他低头时,发现月笙已经睡着了。林子轩轻轻靠着他的头,看着他的睡颜,蹭着他的头,开口道:“你不知道...他有多不喜欢我...”
等月笙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林子轩端着温了几遍的醒酒汤递给了他。
“谢谢...”
“喝了,头不会痛的,你是有多不会喝酒?这种酒你也醉?”
“我很少喝酒的。”
“看来你得多练练,不然,不安全。”
“?”
“.....”林子轩没有说话,眼睛里有一丝闪躲,脸也红了。
“你偷偷亲了我?”
“没有!”林子轩声音提高了八度,说完,他就捂住了嘴。
“.....”谁信?
“刚刚还有件事忘了告诉,和杨伯伯说的不同,我小时候还见过那流□□的儿子,不过,应该不是,别人说的他是她的儿子,因为长得一个模子。但你知道,谣言能将一件事情整得面目全非。街上的流□□不见了,却多了一个小男孩在街边乞讨,有天却突然不见了,他们说,是被水鬼带走了。这个关于流□□的故事,黎城里的人从小听到大,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但人们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出来,说上一番,版本还各有不同,最后都会怪到杨伯伯头上去。”..
“那小男孩在哪里乞讨?你还记得吗?”
“记得,你饿没?我刚好带你去那里吃点东西。”
“好。”见他要给自己穿衣,月笙迟疑了一下:“难道不止亲?你还做了什么?”
林子轩面红耳赤,急忙说道:“没有,真没有,我就偷偷亲了一下,还是脸蛋。哪有修行之人像你这样放松警惕的!”
噗嗤一声,月笙就笑了,林子轩更窘迫了。
林子轩带他去了外街,这个时节的黎城经常Yin雨霏霏,两人合撑一把伞在内城河边走着,月笙怕他打湿,把伞往他那边倾了很多。沿着河走,越往人多的地方,灯火越亮。
“其实,我很好奇,这河里真的有水鬼吗?”
月笙边走,边观察河底的动静。
“小时候就听到各种传闻,说每年都要带走几个人,叫小孩不要去河边玩耍,想想可能只是大人的把戏。”
月笙没有回话,专心致志的注意着河底,而林子轩侧着脸专心致志的欣赏他:杏腮低压,添他旖旎。此刻,林子轩觉得连雨都缠绵悱恻起来。
“看不出所以来。”
“好吧,前面到了。”
月笙看去,外街确实挺繁华的,灯红酒绿,但与这热闹景象格格不入的是瑟缩在桥头的那人,那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手里喜滋滋的拿着包子吃得正香。
林子轩看不见,他只感觉身边的月笙停了下来。
月笙悄悄捏了个小冰球,“啪”的一下,打中那个人的腿。就见,那人突然往前一倾摔倒了,手中的包子滚到了月笙他们脚边。月笙弯腰拾起了包子,伸手给了他,那人一看失而复得的包子,开心的不得了,又蹲回角落,继续进食。
“?你这是在作甚?”看着月笙奇怪的动作,林子轩疑惑的开口。
“没什么,走吧。”
“嗯,带你去吃这家,这家的烤草鱼可好吃了,再喝点酒,简直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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