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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轩拉着他进了酒楼，找了一个视野非常好的阁间，坐下来后，又拿了热巾给月笙擦手。月笙有些赧然，“不用这样。”林子轩拉着他的手，正个八经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我们这边的习俗，兄长是要替幼弟做好这餐前准备的，不然会被说照顾不周。”
月笙憋着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擦完后也不放下，把玩着月笙纤长的手指。
“你怎么知道你是哥哥？你知道我多大年纪吗？”
“看着刚及冠，比我小。”
“那你错了，我已经一千多岁了。”
“哈哈哈，你那天和那几个小朋友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撒谎，罚酒。”
月笙接过他斟的酒，喝了口，看着林子轩亮晶晶的眼睛，又开口说：“而且，我是妖，妖跟人是不能在一起的，你知道吗？”他说着，闭上眼，再睁开时，他的虹膜变成了淡紫色，瞳孔中似有花，随目光流淌着，阁间里顿时花香满郁。
林子轩哪见过这种美色，直接就看傻了：“我没想那么多，可我也控制不了我的心。”
“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呐？你这是被皮囊所迷惑，这才几天，你的心就爱上我了吗？”
林子轩笑了，他觉得月笙可有意思了，握住一把月笙的银发开口说道：“这是不是你？”
“？”
“这是你的头发，我将他斩断，他就不是你的头发了吗？抛去这份皮相，这皮相就不是你的了吗？恰是因为这些组成了你，才成为特别的你，我喜欢你的皮相就是喜欢你啊！这本来就不是能一分为二的问题啊。”林子轩说完还无辜的耸了耸肩。
大抵是说不过他的月笙，笑了笑，喝了口杯里的酒扯开话题道：“跟你说说，流/浪/女的故事怎么样？”
“此话怎讲？”
“有些‘东西"只有小孩看的见，大人是见不着的，你想想....你看到流/浪/女...额..那个啥..的时候，周围的大人有没有反应？”
“.....，”他被迫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
看着他瞬间睁大的眼睛，月笙心里就明了了，又继续开口问：“你回想一下时间线，现在你不是小孩，有些事是不是一想就想通了？为什么人们对这个流/浪/女津津乐道，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让他们觉得没法解释，才勾起好奇心的。人都是有直觉的。”
林子轩好好的回忆了一番，果然细思极恐。
“她大肚子的时候，我才八岁，到我十岁的时候，她还是大着个肚子！小孩不会觉得奇怪，因为小孩根本什么都不懂啊！大人看不见她的肚子，所以，她怀的是鬼胎！”
“是啊，为什么会疯疯癫癫，神志不清，为什么一生完小孩了，就恢复正常了。可怜的女孩。”月笙摇摇头，喝了杯酒。
“那不对，那杨伯伯......”
月笙打断他：“很好解释，鬼胎怀了是生不出来的，街头那鳖孙，从某个角度来说，算做了件好事，鬼胎跟着凡胎出生，解救了流/浪/女。流/浪/女和孩子被杨老送回了乡下，鬼胎留在了这里，那个街头乞讨的男孩，还在，只是，你们看不见了。”
林子轩有些愣住，喝了口酒才继续开口问道：“在那河边？你刚刚就是在......”
“对，我刚刚就在试探他，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算是什么？存在即合理，他也没有危害，只是不生不死不老被困人间，三界之中没有他正确的定位。”
“......，这么一说他也挺可怜的。”
“嗯，”月笙沉默着，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前，到底是什么夺走了杨老先生的气运呢？让他背上这个黑锅？
“客官，打扰了，您的美味上来咯！”
月笙的思绪被打断，林子轩给他递了双筷子，“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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