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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已经过去了足足六年，现在林凡回想起来，却是那么的清晰，每个细节都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当时觉得悲催，杀了夏怀秋这疯妞的心思都有，现在想来，林凡却是分外怀念。
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先生——”
高长恭自然闹不明白，林凡为什么会在这家早就关门的花店前傻站这么久。
林凡浅笑着道：“小高，大概六年前吧，我砸过这家花店一次，现在……打算再砸一次。”
高小太爷才不管林凡为什么要砸这家花店呢，立马脱下外套裹在手上，然后一拳就把这家花店百分百加厚过的玻璃外墙给轰的稀巴烂。
林凡缓步走了进去，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簌簌的声音。
他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仔细搜寻着，终于找到了一束跟当年那束差不多样子的水莲花。
拿了东西自然要给钱，因为没带现金，林凡拔下了手腕上那块价值六百多万的百达翡丽腕表，塞进了前台的抽屉，方才带着高长恭撤离。
“先生，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去买酒。”
于是两人驱车，寻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好几瓶酒。
又上车后，林凡吩咐高长恭，把车开进了梨花中学。
在门口被保安拦住后，林凡给田子光打了个电话，保安便客客气气的把林凡放了进去。
林凡直奔学校的操场。
梨花中学的操场，明显没有翻修过，除了变得更破旧了，跟当年没太大区别。
“怀秋姐……操场还是这个操场，水莲花也还是这个水莲花，你……怎么就不在了呢？”
此时此刻，睹物思人，林凡再抑制不住泛滥的情绪，蹲下来哭成了一个***。
他开始喝酒。
大口大口的喝。
足足六六度的衡水老白干，不到十分钟，便被他全数喝下。
即便以他修仙者的体质，也完全扛不住，很快烂醉如泥。
恍惚中，林凡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少女。
她就在站在那里，站在操场上，站在月色中，也站在时光的另一头，白衣马尾，窈窕动人，明丽仿佛最最耀眼的那颗星辰。
“傻妞。”
林凡忍不住嘟囔。
她板着脸：“我就傻，要你管。”
“不管，不管……”
林凡开始笑，笑着笑着就开始哭，哭着哭着就开始吐，一直到吐出血来。
高长恭在旁，全程看着，一言不发。
先生心里苦，他知道的。
至于为什么苦——即便是先生这样的天人，终究还是躲不过一个情字啊。
等林凡彻底醉了，他才把林凡背着，送回了云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