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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说任何废话,直接开车把陈皇妃送到了她下榻的外滩半岛酒店。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有事的话,就打我电话,即便我不在,也会有人来保护你的。”
陈皇妃临下车前,林凡又叮嘱了她两句。
“嗯。”
陈皇妃点了点头,其实是想安慰林凡几句的,话到嘴边,却又憋了回去。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人与人的悲欢,毕竟不能相通。
陈皇妃走后,林凡又点了支烟,烟火明明暗暗,映照出一张无比沉郁的脸。
“先生……您……到底怎么了?”
此刻没了外人,高长恭才敢问。
“不想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凡苦笑一声。
“那……咱们回去了?”
高长恭试探着问。
林凡却是摇了摇头,吩咐道:“往梨花中学开吧,咱们去那儿逛逛。”
此时已经午夜一点过了,即便是号称不夜之都的江城,此时马路上也没有什么车辆了,所以不过二十来分钟,便到了梨花中学附近。
路过一家花店时,林凡摆了摆手,让高长恭靠边停车。
林凡下车,走到了花店前,站在玻璃墙外,一些回忆,开始在他脑海中回溯。
大概是六年前了吧。
那天是夏怀秋十八岁的生日,她要林凡陪他过生。
林凡以为她会邀请很多人——毕竟她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朋友非常非常的多。
结果到了地方,他才发现,夏怀秋居然只请了他一个人。
那天晚上,她闹着要喝酒,林凡只得硬着头皮陪她,结果两人酒量都不怎么样,几瓶酒下肚,就都喝高了。.
然后夏怀秋就叫嚷着,要林凡送花给她。
那时候都深夜十一点过了,学校附近哪有什么花店还开门啊,两人兜兜转转逛了大半个小时,到了现在这家花店,夏怀秋就不走了,蹲下来抱着手臂就开始哭。
说实话她哭得一点儿都不好看,反正跟梨花带雨什么的不沾边,嗷嗷的,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
林凡被她哭得烦了,干脆捡起一块石头,哐哐就把这家花店的玻璃墙砸了,然后拉着目瞪口呆的夏怀秋进了花店。
“大小姐,现在整个花店的花都是你的,咱们随便挑随便选!”
于是某只炸毛猫破涕而笑,挑了半天,最终选了一束纯白色的水莲花。
她双眸放着光,跟林凡讲了选这束花的原因。
“姐姐我啊,特别特别喜欢水莲花,将来我结婚时,一定要在婚礼现场铺满水莲花。”
林凡奇怪道:
“水莲花……恰似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凉风的娇羞?大小姐,您跟这花有一毛钱的关系么?”
“臭林凡,找打啊你!”
夏怀秋顿时气得不行,对着林凡就是一顿老拳,把林凡揍得连连告饶。
那时林凡就是个,哪里是这练了好几年咏春拳的天字号虎妞对手?
两人闹了一阵,便把身上所有现金都掏了出来,大概一两千块吧,全都扔在了花店的前台。
这点钱肯定不够赔的,于是夏怀秋拉着林凡就开始跑路。
跑着跑着她却不跑了,硬是要林凡背她。
林凡不敢不从,只得背着她继续跑路,结果林凡累得吭哧吭哧,这妞在林凡背上却是悠闲地唱起了歌。
夏怀秋的文艺细胞跟她的武力值呈绝对反比,所以唱的压根就不好听,再加上大半夜的,那是相当的扰民。
最后身无分文、又不敢回家、回学校宿舍的两人,便依偎着在公园的凉椅上过了一夜,那可是冬天,可想而知有多冷了,第二天两人便都得了的重感冒。
说也奇怪,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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