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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邻近皇城的几个街道,坐落的一座座府邸皆是权贵之家。
这里同样有一座宁王府,里面住着当今宁王的嫡长子,秦史进。
一般来说藩王的长子入京,主要担任的职务是人质。
但宁王和当朝皇帝关系极好,连带秦史进也备受恩宠,不仅能在京城内随意走动,还时常入宫面圣。
今天一大早雾茫茫的时候,李公公带着几个镇武司的官差拜访了京城的宁王府。
官差守在房门外,只留下李公公和秦史进面谈。
李公公是皇帝的随侍太监,不是要紧事不会轻易出宫,还有些没睡醒的秦史进强打起精神。
桌子上摆着一个黑漆木盒,李公公从盒子里取出一条白绫。
“这?!”
秦史进吓得站起来。
“殿下,奴才皇上命我传条口谕给宁王,特意吩咐来王府一趟,问问您可有什么要说给宁王的。”
这话信息很大,秦史进坐下又站起折腾好几回。
递白绫,是要赐死宁王的意思,这等要紧事却只是一条口谕。
皇上让李公公来见他,意思是你爹死了,但你没事,准备回昌平当你的新晋宁王吧。
可问题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今天之前他距离真正的权力中心还有很长距离。
犹豫许久,李公公也不催他。
终于秦史进酝酿出足够的感情,悲痛地瞪着眼:“孩儿不肖,没能陪在父王身边,父王若有未竟之事,留待给下人,孩儿万死不敢懈怠!”
李公公用笔记下,收起装白绫的盒子走人。
秦史进没有起身相送,一个人久久站在原地,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大力掐住大腿的肉,生怕漏出一丝丝笑声被旁人听见。
等到嘴里蓄了一大摊清水,大腿被掐得失去知觉,新任宁王才坐回椅子,唤来门外的下人。
“去,厨房里拿一碗辣椒面过来,要最辣的。”
辣椒面端来后,秦史进又吩咐:“今天来人拜访,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见客。”
他找了个隔音比较差的屋子,一咬牙把一整碗辣椒全部倒进了裤裆里。
宁王世子的哀嚎顿时响彻宁王府的上空,家丁护卫赶到却只见到他一个人坐在桌前紧握着双拳,脸色憋得通红,双眼泪如柱下好似有什么天大的悲哀。
这天上午前来拜访的权贵子弟被阻拦,又听到哭声,纷纷以为是在偷偷杀年猪,不顾下人阻拦闯入,就看到哭得死去活来的秦史进。
直到宁王作乱未遂,羞愧自缢的消息传来,大家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小宁王的孝心传遍整个京城,非但不受宁王作乱的影响,反得一番美名,连皇上也派人劝慰。
话分两头,李公公带着镇武司的离开,府中管事一路相送。
他也不恼秦史进的失礼,他的阅历可比秦史进那些狐朋狗友深厚得多,知道这位小王爷现在忙着高兴和表情管理。
管事递上银两,这是宫中来人的惯例,连带镇武司的三个大老粗也有了额外收入。
四人骑着马从京城出发,朝着昌平出发。
明明事关一个王爷的生死,一个大太监加上三个小镇武卫的配置显得有些儿戏。
一路上的速度说不上是风驰电掣,也称得上是老太太郊游,几匹快马急得直甩鼻子。
还在下午时分,便停在一处驿站。
三个镇武卫摸不着头脑,他们只知道这趟是宫里的要事,李公公是皇上身旁的红人。
年纪最小的镇武卫不过二十上下,心里虽有些想法却没有多说,因为他是个哑巴。
剩下的两人在京城待久了,自然懂得闭嘴,也成了哑巴,四个人就此住下。
要说是这李公公累了,倒也不大可能,他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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