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邵侠把储物栏清空,再经过董老板的介绍,找上一家酒庄。
“把窖子最烈的酒灌在最大的酒坛里,记住一定要坛子,我要十坛。”
虽说是熟人介绍,如此奇怪的要求让酒庄老板有些迟疑。
还好他们之间还有另一个大熟人——银子。
今天邵侠准备用宁王发的银子,去火烧宁王府,可以称得上取之于宁、用之于宁。
老板收完钱后匆匆离开,没一会两手空空地单独回来。
“酒已在准备,您请移步。”
邵侠跟着老板走入一处酒窖,一坛坛刚开封的烈酒未尽勾兑,有些浑浊的酒浆被源源不断地倒入两人高的巨大酒坛之中。
“要不说您来得巧,这些大坛原本是给门店做招牌用,专门找人定做的。”
老板的言下之意是看邵侠出手大方又要得急,得加钱。
长剑一闪而过,老板正前方的普通酒坛子无声破碎,留下一个竖着中指的图案。
一滴冷汗从酒庄老板的额头渗出:“您上面坐,天黑之前十坛子烈酒一定给您灌满了。”
今日昌平的黑夜来得有些早。
而在一些人迹冷清的地方,被禁止的私斗开始渐渐复苏。
在前十六场比赛中,出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规律。
在没有明显差距的情况下,谁积攒的【荡妖诀】点数多,谁赢。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花钱买人头,一人就是一点。
然而自从城内的总点数到达一个数值之后,点数的增加只能击杀同样积攒了点数的玩家掠夺,普通玩家的人头已经不奏效。
参赛方纷纷开出高价,买下掌握了少量点数的未参赛玩家。
于是劣势的,或者认为自己劣势的一方,便开始想着法子增加点数。
同一组对手,往往双方都认为自己处于劣势,必须通过一切手段增加点数。
猜疑链就此形成。
就在这个时候,城中突然出现一些传言。
大量的玩家有意无意间在听说了同一件事:“天黑之后在偏僻的城西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说这话的人可能是街边乞讨的叫花子、是客栈跑趟的小二、是青楼唱戏的姑娘,追溯源头他们有同一个老板——青脚帮帮主,丁阳州。
相比于邵侠没事就跟什么尚家、于家之类的干起来,一直保持着高热度。
这位武榜四升三的选手就没什么消息了。
事实上丁阳州很忙,比某个姓邵的忙多了。
他在新手村时,便透过职业玩家的经验和一个村中老乞丐搭上线,进入昌平更是不声不响地完成多个高难度社交任务,被青脚帮的上任帮主收入门下。
在外人眼中此人只是每天躺在街面上要饭,落得个“咸鱼玩家”的称呼,殊不知他连每次行乞路线都规划完善。
前任帮主死前把毕生功力传给丁阳州,并传下帮主之位。
青脚帮共有八个长老,此事引起其中四个的严重不满,架空了毫无根基的丁阳州。
于是他又忙着和几个长老斗,相比于邵侠一路的pvp(玩家对战玩家)经历,他则是一路都在pve(玩家对战环境)。
在偶然得到邵侠帮助的情况下,干掉了四个长老,丁阳州却发现剩下的四个长老早已投靠宁王,一直在坐山观虎斗。
丁阳州很高兴,他一向乐于斗争。
为了麻痹剩下的长老和宁王,他毫无犹豫地俯身跪拜宁王,并提供了折磨玩家的恶毒方案。
在丁阳州的眼中,玩家和n没有区别,这点倒是和邵侠如出一辙。
只不过邵侠觉得玩家和n都是人,而丁阳州认为,都不是人。
综上所述,可以看出职业玩家多少有点心理问题。
邪异的血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