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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容华贵的夫人,凌晨一点,站在走廊上,苦苦哀求,露出这副为儿子操碎了心的表情。
赵娇颐眼底冷漠的看着她,就像当年她爸爸去世,小时的爸妈去世时,她冷眼相待一样。
医生只顾着把矜贵的钟景华,还有呼吸的他送上救护车,不顾当场毙命的三人。
赵娇颐此刻的心和冰冷的夜一样寒冷。
许臻时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和她一样眉目清冷。
她知道,小时不是那样的人。
不会因为一点利益,就放弃追责。
“现在a市所有人都知道,六年前的肇事者是你儿子,他醒了,如果不去服刑,舆论大众,钟夫人你受得了吗?”赵娇颐冷声说,“你确定要因为一个犯了错的儿子,让另一个儿子的前途,乃至你们钟家的前途受损吗?”
“但凡他逍遥法外,你们钟家和其他有牵连的人,会有多少人被查,钟夫人你想过吗?”
钟夫人盯着她,“不愧是能担当起云赵两家的继承人,赵小姐真是一针见血,这就是你之前把六年前车祸的视频曝光的原因吗?你早就防着有这一手了?”
“我是相信我们医院的医生,医术了得,他会醒来,既然醒了,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三条人命,他该负责的。”
“钟夫人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去找一个好点的律师。”
钟夫人捂着胸口,太能言善辩了。
她回头,盯着好像与他无关的钟景慎,“你也这样觉得?你弟弟耽误了你的前程?”
“他何止耽误了我的前程,还耽误我追女朋友。”
赵娇颐凝眉,狗屁。
就算没这件事,她也不喜欢钟景慎。
许臻时红通通的眼睛盯着钟景慎,好像要化成剑,射他。
钟景慎推了一下眼镜,“夜深了,一会儿你看看他,就回去吧,昏迷了六年,刚醒来,估计他啥也做不了,床都下不了。”
六年,虽然躺在病床上,但是每天都安排了人钟景华按摩,舒缓,不能醒来又变成了一个瘫痪。
他们在走廊上对峙,门开了。
钟夫人紧张的冲进去,钟景慎看了眼两人紧紧牵着的手,“你们现在都这么光明正大了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赵娇颐冷声。
“行,我不和你争,我还想哄着你呢。”
“滚。”
“那可不行,我弟弟六年才醒来一次,我这个当哥哥的,一定好好的教育他。”
“可惜你教育的晚了,早干嘛去了,犯下了大错才来教育。”赵娇颐牵着许臻时往里走。
病床上,瘦削苍白的钟景华睁开了那双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六年的缘故,之前那么桀骜不驯,无法无天的眼睛此刻变得特别无神,眼神涣散。
“儿啊!”
钟夫人拉着钟景华的手哭的稀里哗啦的,病房里都是她的哭声。
就连钟景慎都听不下去了,让佣人把她给弄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钟景慎盯着他,“醒了就好,知错就改,还有机会。”
“你的事情我会处理的,相信哥哥。”
钟景华手指颤抖,想抓他,可躺了六年,实在没什么力气。
赵娇颐盯着他,幻想着把钟景华身上的病服换成了囚服,该多好。
他就适合穿囚服,踩缝纫机,做雨伞,做打火机,做圆珠笔,在里面劳动。
而不是躺在病床上,享受一天十万的待遇。
钟景华眼珠转动,看着赵娇颐。
那眼神,从无神到有神,变化的太快了。
许臻时把她往后拉了一步,挡住钟景华的视线。
钟景华皱眉,“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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