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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醒来,嗓子哑的要命。
“我是你撞死的那两人的遗孤。”许臻时眼底冷冽。
遗孤?
钟景华刚醒来,脑子还不能够顺利转动。
他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是不想看他们了?
很好,他们也不想看见他。
最好马上把他送去审判收押。
离开病房后,赵娇颐跟着许臻时去了他之前实习的办公室。
清冷的夜,医院办公室的灯也是节能的白炽灯,灯光也冷冷的。
赵娇颐坐在他的腿上,单手攀着他的脖颈,靠在他肩上。
许臻时环住她的后背。
安静的办公室,两人都没有说话,无声的拥抱,吸取温暖,相互依靠。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彼此的光,彼此照亮,缺一不可。
“姐姐,睡会儿吧。”许臻时温热的掌心按着她的后背。
“睡不着?”
她相信不止她睡不着,钟家的人应该也睡不着。
“不管姐姐睡不睡,我都陪着你。”许臻时声音低低的,“一直一直陪着姐姐。”
“恩……”
赵娇颐闭上眼睛,小时的身上好温暖,有种安心的感觉。
——
深夜的钟家别墅,灯火通明。
凌晨两点,钟景慎回了家。
不出所料,钟夫人刚哭过的脸此刻正激动的给老爷子打电话。
钟景慎搭着长腿坐在欧式复古沙发上,冷眼看她。
钟夫人挂了电话。
“怎么样?”
“开口说话了。”
“真的?我在的时候都不和我说一句话,那个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省心!”钟夫人满脸心疼。
“可能要去监狱里接受一下来自社会的教训,才行。”
钟夫人听着他波澜不惊的语气,“你真的要让他去坐牢?”
“当然!”
“把他送出国吧!”钟夫人说,“我们悄悄的,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他可是你亲弟弟!”
“妈!古代都有一句话叫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他又不是天子!”钟景慎怒了,“或许爸爸会同意你毫无底线的溺爱行为,你以为爷爷会同意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瞒了他六年,老爷子前几天把我叫过去训话,把他气的差点晕倒,现在他醒了,老爷子没有第一个把他送去警局,已经是看在他是钟家孙子的份上了。”
“我刚在医院的时候看见了警察,医院增添了很多的保安,不止那栋楼,包括病房外都有人,赵娇颐是铁了心的要把他送入警局,接受调查,然后付出代价的。”
“说不定现在,记者已经收到了消息,已经开始写文章了,这种时候,你要顶风作案吗?”
钟景慎说的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