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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希背靠着墙壁贴成了一只壁虎,腿一直在抖,“是,是我呀,姐姐。”
公主看清了她的脸,猩红的眼睛逐渐清明。
她收了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身就走。
“等等——”
涂山希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手太抖,把公主的外袍还拉掉了,疤痕遍布的后背露出来。
上面有大片的刺青,是一对男女,衣衫不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下背过身去,又把公主的衣服拉上,“你先别出去,那些人估计还没走远哦。”
“关你什么事!”
公主冷声,气势比教军场上的兵器还要吓人。
涂山希抖了一下,“他们会打死你的,我听说,他们都是坏人。”
公主哼笑,舔干净刀尖上的血,“假惺惺,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涂山希鼓了鼓嘴巴,把脑袋探出巷子张望几下,“你在这里别走,我一会就回来。”
腿跑的快,个子不高,但已经开始抽条儿了,十来岁的女孩有了少女的娇艳。
阿兰知道涂山希,名满京城的“女华佗”,可天真的要死。
她顺着墙根坐下,解开衣服,拔出两把插在腹部的簪子,闷哼了一声,扔到一边。
飞溅出来的血撒到了一对兔子灯笼上。
一只已经被从里面烧掉了,焦黑一片,一只端正地挂在墙上,明亮无比。
就像都是公主,她是前面那盏灯,涂山希是后面那盏。@精华书阁
阿兰咬牙把腹部的伤勒紧,挣扎着站起来,头一晕,眼前就出现个小人。
“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一只手搀扶住了她。
涂山希的面容逐渐清晰。
“我去买衣服啦,一套男装,你换上,外面人好多的,他们肯定认不出来你。”
涂山希欢喜地把崭新的包袱举起来。
阿兰一把把包袱打在地上,“多管闲事,滚!”
涂山希撅着嘴巴,把包袱捡起来拍灰,皱鼻子闻了闻,“你受伤了哦,好浓的血腥味。”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粉色瓷瓶,“这是我配的创伤药,比其他的药都有效果,一天两次。”
“还两银票,我的压岁钱都给你啦,你快跑,找个偏僻的村落,可以安稳过一生。”
阿兰看她年纪不大,絮絮叨叨交代一辈子,很可笑,“你知道我是罪奴么?”
“嗯。”涂山希点头。
皇室里的女子幼时都天真的让人生厌,可长大了又狠毒的让人除之而后快。
阿兰冷笑,“你在怜悯我?”
涂山希摇头,“我是郎中呀,见死不救是大忌,你若犯了罪,自有官府衙门惩治。”
“说起来,”阿兰走近她,面带媚笑,“你救了我三次,图什么?”
的女孩子个头已经很高了,如果不看她脸上的血,美得像蛊人的精怪。
涂山希觉得至少比宫里的所有娘娘都好看。
她摇头,“不图什么哦,我管不了别人羞不羞辱你,别人也管不了我救不救你。”
说完,她把墙上的兔子灯摘下来,拎着走了。
一道暖黄的光消失在巷子尽头。
阿兰回头,看在挂在树枝上的包袱,还有上面的银票和碎银子。
她摘下来,连同被烧掉的灯笼一起带走了。
涂山希以为公主会离开京城,再或者倔强地留在青楼,但万万没想到她又回了皇宫。
还嫁给太监总管成了对食,天天被毒打。
涂山希偷偷地送药给她,“你干嘛回来呀,这个老太监死对食,你会被他打死的。”
阿兰在洗衣服,“不能走,我还族人在边疆,狗皇帝只想羞辱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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