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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消失了,我的族人就完了。”
还有什么比金枝玉叶的公主做罪奴、青楼接客,再嫁给能当她爷爷的太监还屈辱的?
皇帝一开始总是和外邦的人炫耀,后来就渐渐忘了阿兰的存在。
涂山希却和她成为了朋友,“阿兰姐姐,你是我第二个朋友哦。”
阿兰做她最爱吃的红烧鱼,表情不变,“嗯。”
入了夜,阿兰戴上了老太监的人皮面具,去了涂山御医的家里。
前不久的雨夜,她杀了老太监,易容成他的模样,在皇帝面前伺候,因此得到不少情报。
她忍辱负重了十年,渐渐开始联络族人、培植势力,准备一举颠覆这个王朝。
今晚是她唯一一次忍不住,因为私事戴上恶心的面具,她想看涂山希的第一位朋友是谁。
那是一只狐狸。
她一进府就被发现了,阿兰不动声色地离开。
“大妖怪,你在看什么哦?”
涂山希调好了药出来,扒拉开大狐狸背上厚厚的绒毛,抹在发红的皮肤上。
大妖怪吃了相克的食物,背上起了一大块红色的痒疙瘩,每天趴在她枕头上嗷呜。
涂山希怕把外人招来,就做了祛毒散风的药膏每天给他涂一涂。
令狐彦上半身趴在她的被子里,后爪挠了挠地毯,“你身边最近有奇怪的人?”
“木有哦。”
涂山希涂好药,拿梳子把弄乱的毛毛梳顺,“除了阿兰姐姐,不过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多。”
怪不得。
令狐彦又一次看向窗外,刚才那太监总管分明是女人,看向他的目光又毒又厉。
他知道东方兰的遭遇,好容易遇到一个朋友肯定像小狗护食,占有欲作祟。
两个女孩子么,令狐彦没放在心上。
可渐渐的,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有时候天晚了,他去宫里接涂山希回家,东方兰总会亲自送她出来,看向他的目光充满嫉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她还会帮涂山希梳头发,解围顶撞皇子,自己一病不起却冒着大雨给涂山希送伞。
“这有什么嘛?”
听他问起,涂山希摆摆手,“我们闺中密友就这么好嘛,还可以睡一个被窝里哦。”
令狐彦瞳孔地震,“你们人就这么开放!!!”
涂山希坐在他的鼻尖上,扒拉他头顶的毛毛,“想太多,气血不畅,毛毛会秃哦。”
令狐彦张开嘴,舔了她一口,看来不能再用狐狸的身份跟她相处了。
头秃了事小,妻子被人惦记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