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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衙役被吓得不轻,哪敢在这个时候触井浩然的霉头,连忙领命就要去请人,却被后者叫住。
“且慢,还是先去将丘郎中请来再说。”
“喏。”衙役应了一声转身离开,留下井浩然攥着手里的信纸脸色难看。
“哼,这些山匪好大的胆子!简直是目无法纪!”井浩然重重地将信纸拍在桌上背着手来回踱步。
不多时,丘进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看到井浩然的模样,眼神微动,“井县令派人请丘某前来,所为何事?”
莫不是井浩然察觉城外的布置了?
丘进调来一队精兵的事,并未与井浩然事先通气,眼下算算时日也该到了。
“丘郎中自己看吧。”井浩然面露不悦,饶是丘进是清吏司郎中,执掌自己擢升大权的上司,他此时也没什么好脸色。
丘进眼睛一眯,抓起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原本老神在在地脸色逐渐变的阴沉下去。
“狗胆包天!”
丘进顿了片刻,咆哮出声。
信上写的正是捉到带刀侍卫的挑衅之词,不光夹枪带棒地嘲讽了丘进一番,更在信中点名若是丘进想要救下自己的下属,需要按照信上的日子,带足钱银去唤山岭赎人。
这对丘进而言,简直就是一巴掌糊在他脸上,抽的他颜面无存。
又疼又响!
下属办事不力也就罢了,现在反倒落在山匪手中成了质子,偏偏这人又是丘进身边的亲信,知晓许多极为重要的秘密。
若是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被曝出,只怕丘进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可以说,掳走带刀侍卫这步棋,精准无误地打在丘进软肋上。
“丘郎中息怒,先不说这人是怎么被掳走的,这封信乃是自城外官道上所得,那里还有一队精兵浮尸荒野,想来是被这伙贼人袭杀,丘郎中可知晓这些兵丁从何而来?”井浩然冷着脸问道。
哪怕他只是个小小仓坪县城的县令,顶破天算是个芝麻大的小官,但井浩然却无法容忍外人如此践踏自己的脸面和尊严。
调来一队精兵还不告知,这丘进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亦或,对方就是刻意隐瞒,提防自己。
丘进盛怒之余,冷笑道:“井浩然,你这是在质问本郎中不成?”
带刀侍卫被抓,他也窝了一肚子火,又碰到井浩然这区区县令质问自己,丘进原本想要好言解释一番,此时也没了那个心情。
甚至,丘进此时心中在怀疑城外那队精兵尽数被人袭杀,是否与井浩然有关!
“并非井某人不知好歹,只是丘郎中乃清吏司郎中,地位尊贵,却该以身作则不该擅自逾越职权,若是落人口实只怕此事对丘郎中官途百害而无一利!”井浩然语气软了些,却搬出了大义。
哪怕他此时心里再不爽,也没法问责丘进。
方才那番话,更像是泄愤,将心中积压多日的不快尽数吐出。
丘进早有对策,他冷笑道:“本郎中在此地险遭毒手,调来一队精兵护丘某周全又如何?难不成,丘某要引颈待戮?”
“此案不日便会给丘郎中一个交代,那下毒的贼人定能落网归案。”井浩然皱眉。
丘进这借口,他确实没法指摘。
毕竟人是在仓坪县城出的事,责任自然要落在井浩然这个县令头上。
丘进嗤笑道:“此事暂且不提,井县令待如何应对这伙贼人?”
“自然是围剿一空,敢在官道上行凶,袭杀兵丁,若是放跑这些贼人,陆某无颜面见仓坪县城百姓。”井浩然抬头看了一眼丘进,语气森然。
丘进却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既是如此,本郎中便放心了,不过此事太过蹊跷,井县令以为是否有人在背后故意设计丘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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