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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丘进冷静下来,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陆宇。
起先他并未将区区一介赘婿放在心上,随着时日推移,丘进屡次出手无果,都叫这陆宇逃脱,让丘进开始心里起疑。
若不是这陆宇在暗中引导,之前的谋划如何会失败?
寻常读书人怕是没这个脑子,更不会如此工于心计。
“丘郎中此言从何说起?”井浩然心里一个咯噔,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陆宇的脸。
陆宇在他心中极为特殊,只是这特殊之处在于井浩然将他看做志同道合之辈,乃是神交已久的知己。
丘进不说还好,这一提起,井浩然脑袋里,最有可能算计丘进的人,又有这个本事的,只怕偌大的仓坪县城中唯有陆宇。
这也是井浩然唯一一个看不透的人。
“也不对,这几日陆宇在家中似是自暴自弃,四处惹事,哪来的时间谋划这些?”
联想到近日陆宇的“丰功伟绩”,井浩然心中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丘进见井浩然脸色波澜不惊,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井县令无需放在心上,只当是丘某失言,既然要抓捕这伙贼人,你可知会马校尉那边了?”
提起马校尉,丘进就心里不爽。
论品级,他怎么说也要比马校尉高了不止一点半点,可丘进到仓坪县城这么久,对方却没有半点表示,连顿饭也没吃。
若不是丘进管不到马校尉那里,非要给后者吃些苦头不可。
“自然是说了,此时马校尉就该带着府军抵达此处。”井浩然点点头。
正在这时,衙门外想起一阵急匆匆地脚步,还有走路时甲叶磕碰的闷响,二人转头看去,马校尉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井浩然瞧见马校尉身着盔甲,神色肃杀,拱手道:“马校尉,事情想必传我口信的衙役已经与你说了个大概,不知马校尉作何安排?”
“狗才,光天化日,敢在官道上袭杀一队精兵,若是不将这伙贼人揪出来,我府军岂不成了摆设?
日后,怕是谁都敢骑在我府军头上拉屎!”马校尉喝骂道。
他将手里的唐刀拍在桌案上,震的桌案上笔墨砚台都跟着跳了起来,墨水更是洒了一桌子。
“丘郎中且放心,马某是个粗人,但此次若是揪不出这伙贼人,丘郎中唯我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