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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脑袋?狗才,爷爷若是怕这个便不会来取你狗命!”独眼山匪狞笑一声,对同伴使了个眼色。
带刀侍卫恫吓道:“若是尔等放我离去,今日之事,全当没发生过如何?我乃是丘郎中的侍卫,若是我出事,你们也别想好过!”
“动手!”独眼山匪冷哼一声,脚尖一磕大刀刀柄,双手抡圆刀刃宛如一轮满月,朝着带刀侍卫后脑劈下。
老二老三也没闲着,同时从正面扑过去,声势骇人。
带刀侍卫刚挡下独眼山匪的大刀,虎口直接被震裂,鲜血横流,他顾不上吃痛,急忙从腰间抽出短刀挡住横扫而来的唐刀,却被锤子结结实实地砸在肩头,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只一锤子,带刀侍卫肩头便塌陷下去一大块,要养好伤没个十天半月想都别想,期间更是连刀都拿不起来。
“这清吏司郎中的侍卫也不过如此,俺还以为能比那队精兵强了多少,原来就是个绣花枕头。”老三啐了口吐沫,不屑说道。
带刀侍卫听见这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你们既然知晓我的身份,还敢出手?”
面对三个莽汉联手,带刀侍卫惊怒之余,只觉得惶恐不已。
闹匪患是一回事,眼前这三个高大的莽汉绝非身大力足,绝非寻常山匪。
“果真与陆童生说的一般无二,这丘进身边的人都是些蠢材。”老二撇撇嘴,将带刀侍卫身上搜了一遍,确认没有兵器藏着,这才抓着他的裤腰带将人抗在肩头。
带刀侍卫被肩膀顶在肚子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他强忍着痛楚,失声问道:“陆宇?
你们说的可是仓坪县城陆家陆宇?
是他叫你们对我出手?”
“不错,正是陆先生的谋划,你若是老实些,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你就安心等着丘进来赎人吧!”独眼山匪冷笑一声,打了个呼哨,牵起官道上的马匹便走。
临走时,随手丢下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书信。
过了许久,来往行人才发现此事,将事情禀报给衙门。
井浩然的书房中传出一声怒吼:“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来人,给我把马校尉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