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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只见到几下兔起鹘落的影子,一两声若有若无的碰撞,赵夫人已经被贾寺反剪双手压住,跪倒在地。
她双眼殷红,一言不发,死死瞪着凌清芝。
凌清舒在曹承钰怀里安静下来,片刻之后,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曹承钰慢慢松开手:“你关心则乱罢了。”
关心则乱?
凌清舒站在那里,看着台阶之上,凌清芝扶着太后,喝令宫人传太医,又命人端水取药,紧张关切地查看伤势。
太后衣服上破了一个洞,肌肤上轻微见血——正正好,罪证确凿,却又不会伤筋动骨。
看了片刻,又回头去看跪在地上的赵夫人。赵夫人孤身一人,脸上如同失了魂一般苍白冷厉。
凌清舒回忆起来,她进入内殿时,手揣入怀里,姿态古怪。
晋王丧命于圣和宫,以外婆的作风,定然吩咐过守卫,严加防范,以免赵夫人寻仇。赵夫人如何能够一路通行无阻地进入内殿?如何能够当众行刺凌清芝?太后舍命相护,如何能做到只受到一点点可以忽略的轻伤?
这一切,只有一个共同的理由,才能说得通:这是一出大戏,演给特定的某人观看。
她捡了一张圈椅,慢慢坐下,等着意料中的那个人前来。
曹承钰跟过去,站在她身侧。她抬眼看他。
他弯下腰,凝视着他的眼睛:“她说,你才是我妻子。”
凌清舒挑一挑眉,原本满心的哀痛烦乱,都好似傍晚升起的浓厚炊烟,被夜风陡然一吹,闪了一下腰。
曹承钰没有错过她脸上稍纵即逝的微笑,似笑非笑的眼波。
即便只是偷来的片刻,即便只是幼稚的自我欺骗,却仍然让他心里冒出无数喜悦与甜蜜。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圣和宫内殿好似忽然被隔绝成两个世界,一边忙乱而慌张,充斥着大惊小怪的呼喊,郑重其事的问候,恰到好处的呻/吟,另一边,却如一朵优昙花,安静地开了又谢,刹那之间,暗香盈袖。
光可鉴人的桐油地板上出现一道斜长人影,有人站在门口,缓缓问道:“赵夫人犯了何罪?”
定泰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