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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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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大胆,无耻,恶毒(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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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四角浸湿,垂眼捏诀,低喝一声:“丹朱口神,吐秽除孽,急急如律令。”

    清越声音如刀如剑,如霜风过千岗,清越威严。侍女们听着,无不心中大起信仰之诚意。

    谁知她念完之后,一盆清水毫无反应。依旧水是水,玉是玉,符是符。

    长公主正与侍女面面相觑,惊疑不定,凌清舒已然一脸轻松地笑道:“已为姨母除去此祟,不过姨母还需谨饬全府上下,十日之内勿口舌,勿闲话。否则旧鬼复生,仇怨已深,就不是今日这般简单能够降伏了。”

    长公主指着那盆水,口中吃吃:“清……清舒,这样就……就算完事了么?怎么我看着,心里这么没底呀?”

    凌清舒微微一笑,伸手将那符纸揭起。众人好奇地瞧看,刹那间,发出一片惊呼。

    她揭走的符纸,竟成了一片空白麻纸。那金光闪闪的符印,竟似有了实体一样,浮在水面。

    符印浮在水面约有须臾光景,方才慢慢消失。

    凌清舒卷起袖子,从水里捞出玉来,亲自递给范阳长公主,微笑道:“这玉上的邪祟已除,姨母仍可原样佩戴,只别忘了我方才嘱咐的话。”

    长公主心有余悸,再不敢戴这劳什子,叫旁人接过,对着凌清舒没口子地感谢,又命人送钱帛来。

    凌清舒辞行,长公主又亲自送她出大门,殷勤备至。

    直到上了牛车,宁凝方忍不住笑道:“小姐,你只让她们禁言十日,可真是太良善了。”

    凌清舒已经拿了卷贝叶经看起来,闻言头也不抬,嘴角微翘,懒洋洋道:“妇人长在后宅,日常所见所闻,都是些人际琐事。若无唇舌上的乐趣,日子过得也太无趣了。我怎好剥夺他人乐趣?”

    宁凝笑道:“今日看了小姐这番表演,我突然就明白,难怪小娘娘最爱的,就是听她们讲十里八乡的野狐禅。谁家的公鸡生蛋了,哪里的黄鼠狼成精了,诸如此类。听说圣仪宫里,最欢迎的就是那些刚从外头州县随夫君调上来的命妇。有一位叫做郑旦的小娘子,好似是小姐在那本瑶台月旦里提过的,她随父亲四处宦游,并不拘于内衙,反去四处采风,将田头垄间的俚语山歌汇集成册。小娘娘可喜欢她了。”

    “圣仪宫中有人间烟火气,我若不是打小跟清河结了怨,说不定也会愿意经常去听一听。”凌清舒随口道,“你叫人把今日的事拿出去宣扬一番。”

    “好的,小姐放心。”宁凝抿嘴笑,“长公主府上肯定也会往外说。等到了玄天观斗法那天,保管咱们这边的气势绝不弱于那胡僧。”

    宁羽一直耐心等着,好容易等她们说完,愣愣问道:“小姐,你真的会法术?”

    凌清舒笑得掩口,眉梢一挑,抛个飞眼给她:“傻宁羽。”

    车轮滚滚,朝着中书令谭伦府上驶去。宁凝拉了宁羽在一边,小声与她讲解:“……那棉线是在盐卤里浸湿又晒干过,如是数遍……符文是用明矾二钱、黄捣烂书写……这都是小姐从钦天监的***里学来的……”

    谭伦下了朝,正在府中考较子侄后辈,忽然接到拜帖,抽出一张松花笺,看了之后,诧异对门人道:“这是女眷,莫不是来探夫人的?你只管拿去内宅,告知夫人即可。”

    门子回道:“老爷,这位传话时说得甚明,不是拜夫人,就是专程来拜会老爷的。”

    谭伦怔了怔,他有个侄孙甚机灵,偷眼瞥见那笺上印鉴,笑道:“叔祖,大小姐向来个傥不拘礼,你老也不必老想着避嫌。”

    把这群颇想赖在这里恭候芳驾的子侄轰走,谭伦想了想,命人请大小姐在轩厅相见。

    “谭相,恕我今日冒昧登门。”凌清舒裹着披风,立在四面敞开的厅中,笑意盈盈,“实是阿舅嘱我来传话,说多吉的事,谭相不用插手过问了。阿舅心里自有分寸。”

    谭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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