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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舒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排大烛,红光摇曳。背心处仍有火辣辣的痛,脑袋依旧昏沉,鼻端浮动着血腥味、草药味、脂膏味,还有一些檀香味,杂七杂八,浓重腥膻。
身上冷,乏力,单是支着眼皮都觉得累,只好又阖上。耳朵边响起僧人念经的声音。熟悉的男子声音,柔和醇厚。..
听了一会儿,凌清舒嘴角一弯:“小沙弥,你念的什么经?竟敢恐吓众神菩萨,胡主先知?”一张口,声音嘶哑难听,倒吓自己一跳。
念经声停下来,一个温热的躯体迅速靠近,他的声音擦着她发鬓,声息发颤,惹得她头皮发痒:“清舒,你醒来了?”
“嗯,”凌清舒不睁眼,手臂微微一动,顺着他的方向懒懒探过去,“不舒服,抱我起来。”趴在床上,老是侧着脸,胸口疼,心口也被压得发慌。
他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背心有伤,好不容易才止住血,不能轻易移动。”
“你陪着我,不要走。”凌清舒没精神与他争执,只好让步。她约莫知道这里是圣和宫里皇太后供神的密室,空林是男子,如何能留在这里?
偏要他留下。
空林听着她含糊的咕哝,微微一笑,在榻边屈膝跪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苍白脸颊,俯下头颅,在她耳边悄悄说:“我答应过你,一生,一心。只要你还要我,我永远都在。”
凌清舒索性将半边脸枕在他掌心,闭着眼问:“相国寺里是怎么回事?”
“事情复杂,等你好起来,我再讲给你听,可好?”空林低头凝视她,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卧在他掌心的脸颊冰凉,被他握着的手指也软软的,好似他轻轻一用力,就能将她折断。
“我耳朵又没坏。”苍白面容上浮起一丝懒懒笑容,如雪风下的小朵野花,单薄而坚定,“曹承钰,你要听话。”
室内只有两个侍候烛火的宫人,屏息垂首,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几乎叫人察觉不出她们的存在。
空林探过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热的吻,移到她耳边,悄声道:“你说过,我的毛病,就是太听你的话。”
凌清舒微启眼,狭长眼缝里笑意盈盈:“我还说过,不要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当真。”
“我讲给你听,你不用多想,听着便好。”空林把脑袋搁在她旁边,两人头抵着头,他开始慢慢说话。
“出事以后,京兆府已经查封了大相国寺,全体僧人都在寺中禁足。行凶的几个火头僧已经清醒,京兆尹当即提审,连我也被叫去陛下面前问过话。据京兆尹的审讯结果,说有八个厨房里的火头僧,头天夜里中了邪祟,为梦境所惑,认为人群中藏了许多罗刹恶鬼。今日听说前头人群围聚,便拿了顺手家伙,来护法除魔。现场除了你,另还有三个长相丑陋的男子受伤。”
佛经云,罗刹鬼,男极丑,女甚姝美。
“是多吉干的?”凌清舒哼了一声。
“没有证据。”空林苦笑,“现场混乱全靠他一声狮子吼化解。他又有圣上护着,京兆尹纵有怀疑,也不敢拿问。”
见凌清舒面有不甘之色,凑过去,悄声道:“我怀疑多吉这番布置,意在齐王。”
本来不好明说的猜测,因着不愿凌清舒费神思量,索性也和盘托出:“晋王有至孝的美名。今日若从天母舞上传出齐王身染邪祟的说法,即刻便能被这些火头僧的行为证实。二人一美一丑,一褒一贬,齐王殿下的声望,只怕要一落千丈。好在齐王肯听你的劝阻,没有赴他的天母舞之约,险险逃过一劫。”
“结果让我来顶他的缺,”凌清舒没好气,竭力翻了个白眼,“早知有这番因果,我才不去阻他。”
空林低声道:“你是说笑,我是真心这么想的。”
凌清舒微微一笑,轻轻扬眉,“要很多吻补偿。”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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