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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十分的把握,只是,大小姐若活,我便活。她若有事,我便陪她。”
凌清芝伸手捂住嘴,抑制住一声满到喉咙的惊呼。随即心头一片雪白的了然:是了,本该如此,本就如此。
空林随身所带匕首乃是特制,刀口锋利狭小,在火苗上反复烤过,又在空气中冷却。空林立于床榻一侧,弯下腰,看准伤口,迅速插入匕首,直到前方阻滞,知道已是伤口尽头,又复用力,稍稍向前递出半寸。
原本安静俯卧的身子如同离水的鱼,突然从榻上弹跳了一下。
太后身子发软,实在坐不住,就想往地上滑去。凌清芝和贾寺一左一右架住她。
空林握刀的手微微一顿,声音喑哑:“清舒,是我。接下来会很痛,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
凌清舒没有回应她。她依旧昏迷着,眼睛紧闭,侧着脸庞,安静、苍白。只有唇角微微上翘,流露着与平时一样的倔强。
空林重新将目光投在右手上,眼角肌肉微微一跳,随即平静下来,整个人如同一块在悬崖上呆了千万年的石头。右手握紧刀柄,猛然在凌清舒伤口里转动两圈,随即斜向上将鲜红的血肉全数挑出。
瞬间,刀口从半指宽变成半尺左右,肌肤血肉呈丁字形开裂。@精华书阁
就在他刀子挑出之际,凌清舒终于从昏迷中清醒,发出一声长长的痛呼。
外头坐立不安的皇帝听见,脚下一踉跄。多吉稽首:“陛下,不如让小僧进去看看?”
“盐水——”空林厉喝。早有预备的太医即刻泼上一盆又一盆烧开的冷盐水,伤口肌肉被盐水淋透,血水迅速变淡。
凌清舒刚醒来,背心便如同火烧一般,痛得仿似不再属于自己。眼前模糊,无法视物,只能听到熟悉的男子声音,张口怒骂:“曹承钰,你混蛋。”
他声音古怪地回了一句:“是,我混蛋。”声音既似笑,又似哭,鼻音很重,不甚分明。随即一只手伸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张口狠狠咬下。
盐水冲洗之后,凌清舒与空林浑身都湿透,榻上开始滴滴答答,往地上滴水。
这时候却顾不得更换衣服被褥,盐水洗后,便是药水。秦皮散煮得清亮透底,滤过残渣,此时已经放得温凉,又连着浇了几盆。
空林左手被她咬住,牙齿几乎透到骨头。凌清舒痛得浑身涔涔发冷,仍觉出口齿腥甜,下意识松开嘴。耳边立即响起他柔和低沉的声音:“不妨事,我不痛。”
待到碎肉浮沫尽皆冲洗干净,侍女搬过屏风遮挡。太后指挥着宫人动手,很快将凌清舒身上衣服、锦榻上被褥等湿物更换好,一并连木榻也擦干。
待屏风撤走,凌清舒已经换好衣服,背心处依然剪了大洞。太医立即洒上棕黄色血竭粉,盖上柔软洁净的麻纸。
侍女轻轻抬起凌清舒上半身,空林手极快而稳定地穿过凌清舒,用白色干净绢布缠绕,将伤口包裹起来。不能太松,以免无法止血。却也不能太重,以免伤口化脓,无法引流。
待到一切妥当,凌清舒安静躺在床上,两眼轻阖,似又昏睡过去。空林直起身来,一身衣服从内到外湿透,湿答答地贴在身上。
“贾寺,带这位师傅下去,换件干净衣裳。”太后握着凌清舒的手,一颗心慢慢落回肚子,开始考虑退路,“这位师傅祈福有功,赐百金,并袈裟二领。待将来大小姐痊愈,再另行封赏。”
凌清芝一怔,望着太后。曹世子哪里只是“祈福”了?
满内殿的人却无一质疑。空林低头道:“多谢太后。”抬起头来时,目光带着哀恳意味:“大小姐清醒之前,能否容小僧留在圣和宫,继续为大小姐祈福?”
太后看着自己手中,清舒手指软绵无力。她也会希望他留下来吧?
额头皱纹似深了一层,缓缓摇头:“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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