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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不安。如今来了个会念经的和尚,合了阿舅与晋王的心意。湛空方丈兴许便把佛门中兴的指望寄托在他身上了。中与不中?”
“全中。可惜小僧守戒,不蓄金银钱物,无有嘉奖之资。”空林合十,一脸遗憾。
“你的戒,有多少?”凌清舒往前一探身子,眼眸中宝光横溢,“吻我。”
空林看着她,喉头滚动了下,半晌,垂下眼,慢吞吞道:“小僧守十戒,第三戒即为不邪Yin。”
“那就算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直起身子,将她没来得及坐回的身子腾空抱起。
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已跌进一个强有力的怀抱,细细的吻即刻覆上她双唇。她咬住唇,拼命忍住得意的笑,伸手勾住他脖子,在他唇齿之间悄声道:“这里是禅院,大师。”
茶案被她带翻,发出砰砰声响。仆人在后院里问:“世子,可要小人进去收拾?”
空林移开嘴唇,努力调匀呼吸,方哑声道:“不用,你自去做你的事。”
凌清舒在他怀里闷笑,手指在他僧衣上无意识划圈,轻咳一声,板直一张脸,继续说正经话:“我猜,你与湛空方丈说,如今佛门虽然暂时蒙尘,然而天下人心民望可用,光复之日,指日可待。这位穿耳客却是奉的密宗,若是得势,将来遍天下的禅院都要成为密院,人人都以修习密宗为正朔,六祖坛经都要被扔去当柴烧了。种种危言耸听之语,你说来一定轻松得很。”
“也不算危言耸听。”空林克制住自己,只低头轻吻她作怪的手指,断续说道:“雪阳国内,为着显密之争,早已有过血流成河的厮杀。最终密宗胜出,显宗自此无立锥之地。这是事实,湛空方丈能主持大相国寺,绝非平庸之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取舍。”
“你能说动大相国寺的方丈,不让他与那穿耳客联手,这可算是大功德,远胜你守什么金钱戒邪Yin戒。”凌清舒伸手摸摸他脸,眼里盛满笑意:“你是我的羽扇周郎,纶巾诸葛。”
“真动听,”空林忍不住微笑,侧脸在她手心蹭蹭,“再说一次,可好?”
凌清舒伸出食指,做出“嘘”的手势。
从大门处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似是有人着布履小跑,至门前方歇:“空林,乐邑侯府的二小姐带了许多人来,现在大雄宝殿发愿,方丈说,请你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