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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是雪阳,”曹承钰答道:“我当时只能初步确定,这人动机叵测,来历可疑。”
“是以你将她一路带回沙洲,以便进一步观察?”
两人方才在湖中心站了许久,湖面水汽侵染,凌清舒所着的丝履润湿大半,走在白石桥面上,脚底一片冰凉。好在宁凝有先见,让人赶紧去圣和宫取了软羊皮靴子来。
她换鞋之时,曹承钰背过身去。宫人们拿着换下的丝履退下后,两人沿着九曲桥慢慢往前走。
“我原本以为,无论她是什么来历,这一路到沙洲,我总能探问出个大概。然而她醒来之后,浑然不记得曾叫过我的名字,也根本不认识我,更别说是你了。无论我怎么试探,怎么查访,她都确确实实,是一个少小历经苦难,靠着乞讨为生的孤儿——只除了两个疑点。”
凌清舒皱眉,回忆起阴兰芝持刀杀来的阴戾模样,脑中闪电般划过两个念头:“其一,她身负武功。若是乞儿,一身功夫从何而来?其二,她罹患奇症。若是女干细,谁敢用此神魂分离之人?”
“正是。”曹承钰忍不住微笑:“大小姐才智过人。我想了许久才理清的头绪,你一眼便看出经纬。”
“恭维话不如你的情话动听,曹世子,请再接再厉。”凌清舒斜睨他一眼。
眼波与他相接之时,两人呼吸骤然急促。
刹那间时光交错,似乎回到两年之前,两人最甜蜜亲近的时候。
曹承钰指头跳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便想不顾一切,踏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好在湖风忽然卷来,冷冷拍在面上,让他头脑稍微冷静下来,听她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看她日常时候,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会武。难道她的功夫也跟失魂症有关?”
“你猜得不错。”曹承钰将手背到身后,苦笑道,“我也是后来才慢慢发现,她白日受到巨大惊吓,夜晚便会离魂。此时宾魂入主,她便有如武林高手,飞檐走壁,无所不能。”
“她那日叫你的名字时,难道是宾魂入主的时候?”凌清舒皱起眉头,“她的宾魂与你有关?”
“不,”曹承钰转头凝视着她,“她的宾魂,不是与我有关,而是与你有关。而且,无论是她的主魂还是宾魂,似乎都对你特别感兴趣。”
曹承钰的话声与湖面冷风搅和在一起,令凌清舒微微打了个寒颤,拢紧披风领子,停下脚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曹承钰看着她,慢慢道:“清舒,她叫的是我的名字,用的却是你的声音。”
凌清舒不敢置信:“她在模仿我?她怎么知道我如何叫你?照你的说法,她不过是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乞儿罢了。”
“这也正是我带她回京城的原因。我想找出这个答案。”他忽然笑了笑,眼眸微微垂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那时候,我以为你对我无心,便存了个自暴自弃的念头,若查实她是个女干细,那便顺藤摸瓜,引出她身后主事之人。若她确实是无辜的,等我查明真相,便带着她离开京城,一则排除你的隐患,二则,报答她倾心照顾的情分。三则,她的主魂纯洁无瑕,待人以善,本也值得他人尊重爱护。”
凌清舒与阴兰芝接触过几次,虽然不喜欢她杀人时的狠厉,却也不得不承认,阴兰芝正常的时候,真诚和善,又不失少女的活泼天性。虽然温柔,却又不是那种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女子。若不是有这个胡乱离魂的毛病,她倒真也无法讨厌她。
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曹承钰:“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见他眼睛倏然闪亮,如同夜间亮起的璨璨星河,里头盈满喜悦的光辉。脸上微微一红,别过头去,装作漫不经心:“你别误会。我不过顺口问问,你也说过,我们仍旧还算是朋友。”
“嗯,”曹承钰十分乖巧,“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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