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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清舒一回头,柳眉竖起,正要瞪他。他连忙干咳一声,正色道:以后,我回曹宅,便与她说明,解除婚约。”
“这么随便?”凌清舒到底还是瞪着他,大表吃惊之意,“曹世子,这不合乎你向来温文雅重的君子风度。”
“温文雅重?君子风度?”曹承钰苦笑了下,难得地发了句牢骚:“中枢诸位重臣,表面对我,都客客气气。背后你知道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
曹承钰悻悻然:“他们说我年纪轻轻,就如此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多半不是好相与的。我若是闹出什么悔婚之类的事情来,恐怕他们几位,表面骂我几句轻浮,背地里反而觉得我还有几分少年心性,看着我倒比往日顺眼一些。”
凌清舒噗嗤一笑。中枢重臣都是些老臣子。人老了,自然容易对年轻人鸡蛋里挑骨头。
“你管那些老头子做什么?他们又管不到你的后宅。可是阴娘子呢?你怎么对她交代?”
“阿芝?”曹承钰微微一笑,“她从来都知道我对你的用心。她如今有阴家女儿的身份,也有归义侯府的庇护,余生当能无忧。我担心的,倒还是她身上的秘密,会不会伤害到你。”
“泘川峡在雪阳与中土交界。她这个人,和她身上的秘密,多半跟雪阳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脱不了干系。若是把这个来头跟咒禁科说说,说不定能激得他们出手。”她似是想起什么来,侧头问道:“说起这个,你还记不记得,我那日去蕃坊里问拓文的事情?”
“记得。怎么?那拓文来自雪阳?”
“上次我们去雪阳使馆刺探时,我不是抱走了一个黄金浮屠?里头供着一个奇怪的铁疙瘩,拓文就来自上面的文字。”九曲桥联通宫内的直道。上岸之后,凌清舒朝文轩阁方向走去,口中说道:“我研究过了,那应该是古籍中所载的陨铁,雪阳叫做天铁。不知何故,被他们珍而重之地锁在库房里。失窃以后,却又不向官府告发,十分古怪。”
“据我看来,当是与他们国内政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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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便是凌清舒与雪阳使团约定的击鞠比赛之日。
天刚蒙蒙亮,一身便服的慕容却罗便来到使馆对面的一间茅檐村居里。
里头坐了几条大汉,正围着张方桌,就着炊饼喝肉汤。见他来了,忙让出位置,又笑道:“将军怎么今日亲自来了?这一大早的,吃过早食没有?倘不嫌弃,便跟属下们一起。”
“你们吃完了赶紧出去蹲着。今日是最后一日,我放心不下,先去看着。万不要辛苦多日,最后闹出点什么篓子。到时候大小姐怪罪下来,我懒得跟她打御前官司。”
边说着,边走出去。这村居正好对着雪阳使馆大门,不过十来步远的距离。使馆外头懒洋洋地趴着一圈狗。
他找了块当地农民系牛的大石头坐下,掏出在城里买的肉饼,撕了开来,一条条扔出去,惹得狗群东奔西顾,吠叫不休。
使馆侧边的空地上,雪阳的击鞠队已经开始每日操练。马儿被犬吠声影响,掘地喷息,颇有些不耐烦。马上的女骑手拉着马辔,连声呵斥。
慕容却罗戴着顶席帽,四沿垂下,遮住他的胡人面目。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对面,确认这些女骑手都是这些日子见过的,没有发生冒名顶替之事。
论波惹那日夸下海口,说他们雪阳国内任一人拉出来,都是马上健将,击鞠高手。
据慕容却罗的观察,这话倒也不算狂妄。
这支鞠队临时组建,纯由使团中的使女组成,水平却十分不低,若非对手是凌清舒那支花费重金打造的鞠队,在京中还真是罕逢敌手。
一边故意逗得狗群继续狂奔吠叫,一边心头暗自奚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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