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时人走,江府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样貌,榭淮见江唤行仍是呆怔,道:“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
江唤行看着榭淮一语不发,榭淮明白他意思道:“咱们回去吧。”
江唤行却是又把榭淮带回了澹园。他从书架上取了一个匣子,榭淮有些不解地接过在江唤行的示意下打了开。里面多是书信一类,还有些未画押的供词,榭淮迟疑地拿出几份看了看,竟都是指证荆氏的。
“这是……”
“原本已经提交大理寺及刑部,这是我这些年誊抄的。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想牵连葉白。”
江唤行越解释越觉苍白,“你信我,我真的早有为他们打算。况且当今圣上是位仁君,有错的自是要罚无错的也不会牵连……可我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
榭淮用力攥住他的手道,“我自是知道的。”
江唤行这些时日忧思难解,又逢旧友因他入狱,更怕榭淮嫌恶离弃他,强撑着到了晚上饭也吃不下,喉头肿痛难发一语,榭淮哄着好歹让他睡下,一摸额头烫得人都一哆嗦。江唤行睡得也是迷迷糊糊,只抓着榭淮不想让他离开。
郎中来了抓了药来,榭淮也没让飞花和伏城在身边,屋子里就留自己守着。煎好的药放在一旁隔水温着,药气熏得人不太舒服。榭淮见江唤行呼吸也不太顺畅,给他撤了枕头让他躺平,去小厨房翻出了一个小坛子抱了回来。
坛口密封严实,打开是烈酒的浓香和柑橘清凉微涩的香气。他舀出一点在手心揉开,然后将手掌轻轻压在了江唤行太阳穴上。
坛子里装的是头年秋冬时吃剩的橘子皮,切成细丝用烈酒腌渍得以储存。榭淮一直想拿来炼橘皮油,忙忙碌碌的虽然也没做什么可也一直没得闲。澄出的酒液熬至酒气发散,剩余的静置。上层的橘皮油,撇出来涂在手腕或眉心,愉悦身心。下面的也别倒掉,放在敞口的容器里,整间屋子都会飘着淡香。
“师父……”榭淮闭目细嗅着嘟哝了一声。
这法子能炼的就是柑橘类的果皮,像是花那些则需要以清油为底。清油贵重若是有富余也要留作食用,再说青苍身为古木不甚喜花香,所以经常带榭淮炼些青涩甘凛之物。提炼出的橘皮油若是密封好不腐败,夏日抹在身上还能驱蚊虫,对于榭淮这种稍不留神就能被蚊虫抬走的,自然也喜之又喜。
江唤行醒来见室内只燃了一盏油灯,榭淮坐在脚踏上侧头睡着,双手被自己抓在手里摆成了一个想必不太舒服的姿势。他一动榭淮便惊醒了过来,江唤行想着自己丢脸地今天头疼明天脑热总让榭淮担心便觉十分不好意思,索性灯光昏暗他便强装镇定。
“快上来睡,别着了风。”
榭淮听他声音仍是嘶哑的,起身凑上来,把江唤行唬的都憋住了气。
榭淮先是将额头贴在了他额头上,而后笑道:“哥哥想什么呢?还是有些热呢,饿不饿?”
江唤行被他说得整个脸上更是烧起来,讷讷地道:“没,没想。”
榭淮噗嗤笑了一声,把温着的药端来,“能自己喝吗?用不用我喂?”
江唤行听了赶忙要伸手去接,可突然不知道怎的又收回了手,看着榭淮道:“要喂。”
榭淮瞠目结舌,最终无奈道:“你呀……”
两人同歇了会儿天便蒙蒙亮了。今儿是江唤行应上任的日子,收拾妥当榭淮叫来伏城道:“让伏城跟着你吧,你身边总得带个能帮忙的。药也记得吃。”
江唤行点头应道:“好,我今夜就不回了,去完户部衙门再去找不忘,不知能不能看到那本栽赃的账本。”
榭淮听了道:“你是有什么想法了?”
江唤行唔了一声,“字迹。”
荆葉白任银库主簿也有些时日,往来总会留下一二字据。江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