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几人至湖山亭,榭淮先让人送了热茶糕点来。这童小姐也不迂腐,谢过便同自己的随身丫鬟分食了些。
榭淮见她额上还有伤,虽然形色狼狈可却是盛装,想来她是从宫中退出来的。童氏略微稳定了心神,有些赧然道:“那日匆忙未及问公子名讳。”.
榭淮赶忙应道:“鄙姓水齐济,单字淮。”
童氏施礼道:“见过济公子。”
榭淮还礼问道:“夫人所来,是否是葉白哥哥出了事?”他说完见童氏略微有些吃惊道:“我与葉白哥哥自幼熟识,只是近些时日才重回安京,想来葉白哥哥来不及同夫人细说。”
童氏这才想起是听荆葉白提过面前这位公子与江家有亲来着,此时稳定心神道:“不知公子是否能让江大人见我一面,虽知唐突要求,可……可…….”
她说到此处不由悲从中来,这几日便是连这些年未跪过未求过的都跪过求过了,骨肉血亲于大难面前还没有一个陌生人来得和暖一些。
榭淮见此便知定是荆葉白出了事,可他一直牢记着不能贸然行事再妨碍江唤行,此时已将童氏迎入府内,不知是否又干了一件错事。
“不是不来见夫人,实是他并未在府中。”榭淮不忍见她听了此话血色退尽的脸转口说道:“不如夫人先去客房休息,我这就着人去寻他。”
至正午伏城归来,榭淮见他仍是一人,“怎么,没找到?”
伏城点了点头道:“户部衙门说大人尚未携任职文书上任,可御史台那边说已经领旨离任。我又装着是顾大人府上的去了刑部衙门打听,可也没找到人。”
榭淮略一思量道:“可有听到什么关于大理寺的话?”
伏城想了想道:“有的,我这就去。”
榭淮忙拉住他道:“那里不同寻常衙门。”他说完也知没了法子,如今难道只能干等着不成。
这会儿飞花从外面跑了进来道:“他回来了。”榭淮托伏城去外面找江唤行,又怕二人错过便留飞花一直守在府门等。
江唤行远远见榭淮向他奔过来,拉过他手道:“飞花说你有事找我,怎么了?”
榭淮察觉他手掌干涩又冰冷,道:“童…….”
他这才见江唤行身后还跟了两个人,一个是眉头紧锁满脸阴郁的顾湘明,还有一个…….
“榭淮哥哥。”
他们这些人里榭淮算是小的,叫过他哥哥的除了幼时的冀松凝,也就是,“不忘?”
榭淮是真真被吓了一跳,毕竟多年未见大家都有了些变化,可年少时的样貌仍是能看出来的。眼前男子器宇轩昂胸膛宽广,丝毫没有旧时圆润可爱顽皮淘气的影子,仿佛一颗小元宵却长成了一扇大门板。榭淮赶紧收回自己这乱糟糟的心神,江唤行回身对那二人道:“去我园子里说话。”却是没放开榭淮,一直也把他拉进了澹园里。
几人落座,江唤行攥着榭淮只把他攥得生疼。榭淮还没见过他如此惶惶不安,便也反握着他的手轻声问道:“童家小姐来了,我把她安排在了客房,是不是要叫她过来?”
江唤行一怔,最终首肯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又想起顾湘明也在,不由又有些迟疑。
兰不忘沉声道:“有些事情还是要叫夫人过来问明白的。”
众人皆有些六神无主,榭淮心中一定道:“好。”
顾湘明上次见葉白夫妇还是他们新婚那日,郎才女貌,若他真是个明明白白的好兄弟就应该高兴才对。谁想再见却是一人坐高堂之上,一人跪寒阶之下。荆葉白身着囚衣,便是他多有嘱咐可见他脸颊上仍有两处擦伤,不知身上又是如何光景。他本是个小吏,不够被送入大理寺狱,关押在刑部想来也算是万千苦难中的一丝庆幸。
童家小姐终于见到了人,她经过一番整理已然又是那个沉稳的高门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