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平宁三十三年春,侍御史江唤行上疎弹劾前户部尚书荆铄,现户部尚书荆熔怙宠贪恣,结党营私。其族为官者一十六人倚势谋利,官官相护,门生为官者一百四十三人奉货行贿,行耻无厌。谄附荆氏者多得,不倚者潦倒,邪气成风。荆氏蠹国殃民,其罪当诛。
榭淮知道这事知道得说早不早,说晚不晚。江唤行当天上朝便一直未归,榭淮等至入夜实在无法便去找了冀梅染,可偏巧他大哥那日告病并未在朝上。冀梅染心中是知道必有这么一天的,可想到江唤行挑了这么个自己告假的日子便知是有意给榭淮留后路,托付能又托回自己身上,怕是情形不太好。榭淮在侧他只好强装镇定,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要出门去。
“大哥,我也一起。”
冀梅染拦住榭淮道:“快宵禁了,两人同行过于惹眼。我去问问,你就在赏冬园内等我,不要到处走动。”
冀梅染这一去再回天已蒙蒙亮起,榭淮见他回来并未直接开口心中已然明白了一二。
冀梅染见他仍要回江府去劝道:“怕是天亮便会有动作,他这次针对的是整个荆家,怀王不说,可他母妃是圣眷远逾皇后的。”
榭淮看着门外道:“便是抄家灭门我也是要回去的,不如趁着现在出入无阻地踏实回去。”
冀梅染下意识地出口安慰道:“当今圣上仁爱,况且本朝也无斩杀言官的先例。”
榭淮听了道:“大哥刚才也说了,便是前朝公正又如何,何人不想护着心爱之人。”
冀梅染仍是不死心:“你现在不走,大哥定能护你周全。可若是一朝被困……”
自小榭淮就知道家里要说谁会一直护着自己,为自己拼命。可如今他只能顾前不顾后了。
“事已至此,榭淮想求大哥一件事。”
飞花和伏城一听他这语气不由都竖起了耳朵。榭淮看了笑道:“恬恬无父又丧母,小丫头不该再受此劫难。还想请大哥和梅清代为照顾,若日后……”
冀梅染听了没有不应的道理,毕竟若是有个牵挂在,他觉得榭淮行事不会过于偏颇。
按冀梅染说的,天明后果真来了一队兵马围了江府,可并未有什么旨意传达。领头的说要清点人数查籍账,并要于府内各处搜检。江府的管家已是府中老人,隐约也知道些事,对于榭淮三人并未记入江府的解释也是一早就定好了,只说是远方的少爷过来投奔寻医问药的。榭淮这还是第一次知道此事,毕竟他的籍册写好就给江唤行收起来了。他只心中又气又闷,又怒又凉,等江唤行进屋了才回过神来。
江唤行已一夜一日不得修整很是有些狼狈,见榭淮这次是在澹园等他,心中又是高兴的。就算只是摸到榭淮的头发丝儿他也是高兴的。
“你怎么还在呢?大哥没打断你的腿?”
榭淮见他现在还有心情奚落冀梅染,瞪了他一眼道:“我今儿才知道原来自己就是个客居的亲戚。”
江唤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这才想起自己还带着官帽。“你快帮帮我除了这身累赘,然后我还想吃你做的面,最后再来一碗面汤,再好好地睡一觉。”
榭淮帮他卸下一身束缚,又把他发髻松散下来。见江唤行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问道:“怎么了?”
江唤行摇了摇头,揽着他把头埋在他身上闷声道:“有你在,真好。”
榭淮拍了拍他,“去床上睡,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江唤行听话地爬上床躺好,榭淮给他拉过被子盖上看他闭上了眼睛。
屋外管家还在等着回话,见榭淮出来欲言又止地,榭淮宽慰道:“没事,他先睡下了。”
老管家听了也放下心,榭淮又嘱咐道:“我多嘴一句,麻烦您让家中的嬷嬷们把女孩子们看好,这些日子就不要出来走动了。”江府内侍女并不多,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