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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华如晶,云淡风也轻,是个冬日里难得适合出行的日子。
永昼门乃是大泽出口,可江镜既然已经寻访到此,总不能让他再千里绕回玄烛门去。好在竹轩那片竹林内有一小径可通俗世,只是设有迷阵阻挡外来人。伏城背着榭淮出仄言院下翠幕峰,过秋蛩院穿竹林,一直送到能远远看到雪庐的路上。
飞花给自家主子兜好了斗篷,握着他冰凉的手呵气。等到榭淮手暖了赶紧塞进斗篷里。他本不应此时出门,怕是回去又要病上加病,可是难得他高兴。飞花从来没见过这么高兴的榭淮。榭淮此时哪里顾得上别的,见整理好了就要往下跑。飞花把他拦住,仔细看了看,伸出两只手掐了掐榭淮脸颊。“这样看着气色好些。”然后他回头看着伏城道:“傻狗,你觉得呢?”
榭淮此时顾不得说教飞花不要说胡话,也看着伏城,毕竟伏城是个老实的。伏城又是被榭淮期盼着,又是被飞花威胁着,反反复复才吐出一句“好看”来。飞花上脚就踩他,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榭淮摸了摸兔子和狗子,“你们寻个暖和的地方去等我,别冻到了。”
飞花有些不耐烦,把他往下面推了推,“你顾好自己就行,我们都是天生不怕冻的。”
榭淮想他说的没错,对他二人挥挥手便快步向雪庐去了。
江镜远远见榭淮来了便迎出了雪庐,远看不觉得,近看却发现榭淮步履有些不自然。当日离开安京时他尚且是一副少年身孩儿面,三年再见已是玉树初成的青年模样。
“江伯伯。”唇未启,泪先流。
江镜一连声答应着,“小淮大了,大了,以后再也不能叫恬哥儿了”。
榭淮许久许久没再听过这个叫法,一时想起小时跟江府的那些日子。江镜把他放在膝头,娘娘做了好的吃食逗他。他大哥和唤行哥哥满地跑,娘娘便说还是恬哥儿乖巧。
“娘娘她还好吗?”当日走得急,不敢去见也没来得及去见。
江镜拉过榭淮手拍了拍,“都好,都好,她也惦着你呢。”
榭淮摸了一把泪,道:“对不起。”
江镜听了甚是心酸,到底还是原来那个孩子,只让人痛惜没人疼他。大喜大悲好好折磨了榭淮一场,江镜见看他脸色越发不好,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上有不好的地方?咱们进雪庐说话。
榭淮赶紧笑了笑,“想是天冷冻得,伯伯,咱们进去说。”
雪庐上书声声二字,榭淮初始不明就里,待和江镜坐下,才听得庐下有水声,一声一声不知敲击在了什么东西上,声声似雨敲梧桐叶,如寒夜话离情。..
“江伯伯是自己一人来的?怎么也没带个随从。雪天路滑还要小心才是。”
江镜听榭淮说话气力也不足,心下一沉,问道:“可是这里的人对你不好?伯伯得带你回去,得带你回去。”他再见榭淮本来很是开怀,可见榭淮这样子一时又提心吊胆。他送了这么多信才得见一面,怕是这山里的人都有意为难。
榭淮听了难免眼圈里蕴上泪水,“伯伯怎么也絮叨起来了?我没事,他们对我可好了,我就是前些日子自己逞能伤在腰上了。”
江镜听了榭淮的话又想放心,又放不下心,想再多问问,可又怕给孩子惹麻烦。
“伯伯还没变。京里都还好么…”
江镜听完自然想起家里那孽障,无故去招惹这么个清白孩子。又恨自己当日犹犹豫豫,让两个孩子各自困苦这么多年,丝毫不得欢快。
榭淮见江镜脸上复杂,心上一紧,“是不是…是不是…”
江镜握紧了榭淮手道:“没有没有,是伯伯走神了。唤行很是听话,功课上也长进。头年蒙圣上赏识,赐了个一官半职,任上也兢兢业业。”
“那就好。”榭淮听完整个放松下来。知道他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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