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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安心了,等过些年,再过些年,年头长了,身边再有个知冷知暖的人。
江镜见榭淮突然泪如雨下,“这是怎么了。“
榭淮把头抵在江镜手上,最终也没说出那句想念。
”伯伯明白,待我回京,我去和阿源说,伯伯想办法。
榭淮这次倒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在这里很好,拜了师父,师父很疼我,师兄也很照顾我。伯伯可知道我家里怎么样,我大哥如何?”
江镜见榭淮提到师父师兄确实是一脸敬佩,也不想再让榭淮哭,赶忙道:“梅染也上进,年轻一辈里属你大哥为人处世老成,办事能干可靠,小辈里的翘楚。”
榭淮听了更是心安,如此安京里也没什么让他惦念的人和事儿了。
榭淮心情平复下来,“对了,江伯伯怎么寻到这里来的?”
“这几年这一带地动频繁,我被派来探访一二。”
确实如此,榭淮在琉璃光内养病的这些时日,隔几日就能听见飞花和伏城说哪里哪里山摇了,哪里哪里伤了精怪。
榭淮听了点了点头,自当年山雷劈到了茹乡界门后,有一段时间山摇不断,可后来便渐渐停止了。这一年不知为何复又频繁起来。
月圆不长久,花好易凋零。
须臾如弹指,总有离别时。
日头开始偏西,远路上出现一欣长身影。他走得不急不慢,可一步一步都在坚定前行。
江镜见榭淮僵直了身子,抬头也看到了来人。这人身影他似是在何处见过,待他行至雪庐外,不禁叹了一声人外有人。
“榭淮,该回去了。”
这一句说得平平淡淡,却也让人不能反驳。榭淮见到这青年似是有些畏惧,也有些心虚。江镜拦住榭淮,道:“小淮,这位公子是?”
“栖梧,他是…”榭淮说不好怎么介绍栖梧才适宜。
“朋友。”
江镜闻言不由蹙眉,这青年似是心中有怨语气冷硬得很,让他心下极为不喜。
栖梧舍不得让榭淮为难,敛起情绪,恭恭敬敬地向江镜行礼道:“道远路滑,江大人还是早些下山去才好。我们也要回去了。”
江镜知道自己此时多纠缠也无益,自己只不过是榭淮名义上的伯伯,他尚有父兄在,哪就到自己插手,可到底还是放不下这孩子。“小淮…”
“江伯伯,我在这里很好,您放心。您帮我给我大哥和…和唤行哥哥带句话,让他们勿念。”
榭淮走回栖梧身边道:“伯伯先行,小淮送您。”
栖梧一意忽视掉榭淮脸上怯怯的表情,解开身上的披风把榭淮捂了个严严实实。
只待回京再议。江镜虽不舍,只道:“照顾好自己。”
榭淮点了点头,“伯伯和娘娘也保重。”
当日知晓江镜寻来,榭淮本想给他大哥和江唤行带回点什么,可只一落笔便被泪水打湿,最后便作罢了。再过一两年也不过是个遗物,何必增添挂累。
难相见,易相别,逢此暗香时节。
相思切,无处言,入骨愁,灼泪眼。
榭淮对江镜离去的方向遥遥一拜。
下山易,上山难,榭淮靠栖梧架住自己才能慢慢挪动步子。林间幽静,唯有风雪飘忽的声响。
榭淮一直自认为是个坚强的人,只是未到伤心处时的错觉罢了。
榭淮的泪,顺着寒风,飘落在栖梧手背上,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热还是冷,不过一样都很疼。“栖梧…”
栖梧停住了脚步,却没敢看上榭淮一眼。
“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想回安京去。”
许是见了故人,那些压抑多年的妄想又突然间生根发芽,从心里抽出苗来,叫嚣着。榭淮不想闭眼的那刻只能靠多年前的记忆安慰自己,他总觉得自己不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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