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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梅染是耗到最后才出宫的。龙日节休沐两日,他们这帮人也能得点闲。出了宫门他也不急着回家,先往相逢楼去了。迎客小二说楼上有人了,冀梅染用头发丝儿想也知道是谁。
江唤行叫了一小壶雪里梅放在手边也不喝,就看着外面交流不息的人和晚霞。冀梅染上来坐在了他对面,给自己也要了一壶。这两年来江冀两位大人政见分歧日笃,连带着他二人也逐渐陌路。宫学里也各有偏颇,谁也不服谁。想他三人小时候两家长大何其有幸,是如何时至今日,倒是也说不大清。以往榭淮在的时候还不觉得,榭淮一走就像扯走了最后一丝情面,越发针锋相对起来。他二人也知彼此说话便要争吵,故此逢年过节仅在相逢楼无言对坐,也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节后便会有旨意下来,江镜要从西北往西南巡查,不知道为何近一年地动不断,虽未有大灾酿成,总要提早去查看详情才对。冀源也要被派去巡边,以防民心不稳之时外敌来犯。两位大人怕是一年半载的回不来,家主不在,掌家的事也就留给他们下一辈的了,也要有得忙。任谁都知道,就算把相逢楼坐穿,当年一身粗布衣贴边儿快走的少年也不会出现在街对面,坐到天完全暗下去,二人便各自回了府。
冀梅染回赏冬园时玉蝶来迎他,说是三少爷在这儿等了小一天了。冀梅染嗯了一声,让玉蝶打发了冀松凝回去,便穿过前院去了闻雁斋。闻雁斋就是原来给榭淮留的那间屋子,榭淮离了冀府,这里反倒被时常打理,谁让冀梅染三天两头往里跑。内里布置还是一如从前,可到底主人不在了,恁如何人来人往也觉得凉。冀梅染前脚进去,冀松凝就跟了进来。
“大哥!大哥!你回来啦。我等你一天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
冀松凝终于等到他大哥退了宫学回府,明后日休沐,冀梅染都在家。他大哥这两年对家里所有人都淡淡的不爱搭理,连父亲都明着顶撞了。夫人夹在儿子与丈夫之间,自然把气都出在他们娘儿俩身上。这不今日他娘去找夫人,想着龙日节回娘家过去,没想到被夫人呵斥一顿,让她明白自己身份不要净天抛头露面地四处现眼,他娘气得回初鸿园躺着生气去了。不过冀松凝乐得不回姥家去,正好在府里跟他大哥一块过节。
冀梅染等了片刻见冀松凝不走也不说话,酒气上头就觉得有些憋闷。小时候冀松凝还是长得有几分像榭淮的,那时也有外人误认为他俩是双生子,冀松凝听了大闹不愿意。他有什么资格像榭淮呢,冀梅染嘲笑道。他想到这儿又嘲笑了自已一下,榭淮现在长什么样子自己知道吗?冀松凝见自己大哥先是阴郁地坐在榻上,后来不知怎么又开心起来,刚要开口,就听冀梅染道:“这么晚你还不回去,三娘该担心了。”..
冀松凝等了这一天,本还想跟他大哥多说说话,却没想冀梅染上来就赶人。虽然那话说的和颜悦色,但也让他不好受。过往受了气他是一定要大闹一通的,但是这两年年岁也长了,知道他这么闹只会让被人笑话去,尤其他大哥是厌恶他耍性子的。于是此时只能憋得面目通红,低低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冀梅染心里烦得很,只求他速走。他到底记着是冀松凝不愿离家所以他爹才把榭淮交换了去的。这事他爹不对,三娘子也不对,他母亲难说,便是自己也不对,既然一家子都不对,冀松凝自然也不对。可到底也是自己弟弟,不能平白让人说出什么去,见冀松凝木讷地坐着,自然要宽慰几句,就让他坐下喝点茶水。没想冀松凝吞吞吐吐半天,才从后面拿了一把蔫了吧唧的东西出来。
冀梅染一看,是一捆菖蒲和艾草。往年此时府里各处都要挂这些,冀梅染嫌弃杂乱,有一年就给扔了出去。偏偏过节那日就他那屋进了蛇,夫人数落他不尊天理法度,冀梅染只生气他娘愚昧。安京蛇少,这次不过是偶然,再说就算见了蛇又如何,这本就是蛇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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