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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活动的节气,有什么好奇怪的。
要说这世上本没有平白无故的好恶,他人对你用心,自然你也会对那个对你用心的人用心。小榭淮知道他大哥不开心,就想了个法子,把菖蒲编了个篓子,艾草放在里面,弄好了挂在哪里都有种天然的趣味。三娘子见了跟夫人嘲笑“这些狐媚手段”,冀梅染收了妥帖地挂在了床头,对榭淮道:“淮儿心意大哥铭记,以后这些事便吩咐下人去做,那是他们擅长的。”说得小榭淮一头雾水。
便是总有这种人,见不得他人对别人好,见到了就要想到那些腌臜事儿上去。
今天看冀松凝拿来的这个,自然又想起这茬来。便说收下让冀松凝放桌子上。冀松凝看他大哥像是高兴的,又说了些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便高高兴兴地走了。
照水进来伺候梳洗,见冀松凝看放在桌上的蔫草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明日不用太早开院门,我想多歇歇。”
“是。”
“以后我不在就不用放外人进来,就留话说我回来会去寻。”
“是”
照水伺候完梳洗,给他除了鞋袜,让他休息。冀梅染那些她和玉蝶被选入赏冬园,那是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的。今年她已二十三了,做了大丫鬟,那以后当然是想进门做如夫人的。只冀梅染偶尔兴至才给一分情面,所以她和玉蝶过得表面风光内里惶惶。不过想到大少爷许是更愿意用功在仕途上,这也没什么不好。自己丈夫飞黄腾达,他们这些做内室的也沾光。照水伺候大少爷躺下了,就背过身去也褪了衣衫。
冀梅染蹙着眉,想是今天喝了酒的毛病,便闭目静心。没想床幔开又落,软玉在怀,却只让他心上冰凉。
“你可还记得这是哪里?”
照水听了一怔,赶紧起了身。
冀梅染本是个温柔人,不想拂女子面子,只道:“明早也不用叫我。”
“是。”
床幔起落间,冀梅染看到桌上那蔫了吧唧的事物。
“把桌子收拾净了就退下吧,也不用你守夜。”
照水一一应了。